张顺涵微微一笑,说:“以泽成同志的秉性,这事他还真的做得出来,也不是没有过先例。不过,我想他应该也有考虑,他不提前告诉我所为何事,就是想给你一个措手不及,让你没心思去琢磨送礼之类的手腕,他选了咖啡厅这么一个公共场所喝茶,就是想让你即便是想送礼物也拿不出来。他之所以这样,就是怕你冒冒失失,不知轻重,真拿出什么礼物出来,让他为难。毕竟他有事相托,不想因为送礼此等事情伤了彼此的和气和情面。我看你啊,还是尽快把杨志远要办之事办了就行,这比送什么礼物都强。”
蒋海燕说:“这个我明白,我回去马上召集大家开个股东会,大家表表决就行了,杨志远不就想在服务区建什么杨家坳土特产品馆么,问题不大,让杨志远建就是。”
张顺涵说:“还别说,杨志远的这个点子不错。也难怪泽成同志会对此上心,这对一方百姓来说是件大好事。”
蒋海燕笑:“这个点子是不错,可我总不能为了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杨志远就让财团更改规划吧,那可不是动动嘴这么简单,得更改方案,需要投入。”
张顺涵笑,说:“这倒也是,谁都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这样也好,因为他杨志远这事,才让你我得以有机会和泽成同志今日一聚,这样的机会实属不多,对你我今后都有益处。”
蒋海燕笑,说:“这个我自然知道,只是我有些奇怪,杨志远这么一个山村里出来的人怎么就认识泽成同志这样的人物。”
张顺涵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泽成同志和杨志远都是院长的学生,他们是同门师兄弟。”
蒋海燕说:“难怪杨志远一口一个师兄,原来如此。他们那个学校,可是个出人物的地方,从来不敢让人小视。”
张顺涵说:“那是自然,你想作为院长的学生,又有几个等闲之辈。”
蒋海燕笑,说:“这个杨志远也真是,就凭他是院长学生,就凭他和李泽成的这种关系,他做什么不好,非要呆在那个叫杨家坳的偏远之地。要是他愿意到我们财团来工作,我们可是求之不得。”
张顺涵笑,说:“你蒋总也是见过世面的,难道到现在还不明白人各有志的道理。”
蒋海燕一笑,说:“我也是求贤心渴而已。”
张顺涵笑,说:“我看你啊,根本就不要在这方面有任何的企图。这人与人之间,是因为互为欣赏,个性相投才会走到一起,你想杨志远年纪轻轻,为什么就跟泽成同志成了莫逆之交,这中间除了机缘,是不是还有志同道合的因素在里面。”
蒋海燕点头,说:“你这么一说,我发现杨志远和泽成同志还真有许多相似之处。”
张顺涵说:“杨志远和你见过几次,他在你面前提到过泽成同志没有?”
蒋海燕摇头,说:“没有,如果他提到泽成同志,我肯定不会掉以轻心,肯定会认真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