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文目光坚定地说道:“当然!试想这样一个场景——”
一队残兵败将已经行将就木,只能逃跑苟延残喘。他们的敌人已经追上了对方,即使残兵们意志坚定,坚信着他们活下去还能获胜,甚至面对追上的强悍敌人仍然做着最后的反抗。
只是他们毕竟是强弩之末,无谓的抗争只能点燃敌人心中的怒火。
偏偏这群家伙还吊着最后一口气,一边打一边跑,本是将死之人,却怎么也死不掉——这是多么引人厌烦啊!
敌人们的理智随着残兵们堪称挑衅的最后攻击而消失殆尽,那些差一口气死掉的人竟然还敢上蹿下跳,引人不悦。
他们的不识趣彻底引爆了敌人的怒火,原本的嘲讽和奚落也化为了愤怒,他们心中不约而同地升起了一个念头:一定要抓住那群滑不留手的讨厌家伙,暴打一顿!
在这种念头的驱使下,敌人们放弃了谨慎,随着敌人们亦步亦趋地进入了山谷……
张小文话音落下,吴岩和杨涛如梦方醒地从愣神中清醒,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他们在张小文没注意的时候偷偷拉远了彼此之间的距离,目光中满是对她的敬畏。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圣贤诚不欺我。
“这倒是好办法,计划周密,可操作性高——只是,对方还有那么多人,咱们能都跑掉吗?”
吴岩颇为担忧地问道,他的担心张小文早就有所预计,又或者说她把减员的可能也算计了进去。
“伤亡吗……说句不好听的,咱们能吊着二队跑这么远已经是奇迹了,世界上总不会有那么多奇迹发生。至少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我相信咱们中无论谁出了意外,其他人都会尽全力完成这个疯狂的计划——我们本来就是在博命。”
杨涛苦笑着说:“可不是吗——老天爷,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
星星布满了低垂的天穹,垃圾星的夜晚在月光照耀下清冷地像是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