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椅子上，沉默地等待。

张小文耳力超乎常人，这个距离就算殿内有人争执也只是隐约能听到，可对张小文而言并非如此，殿内人说话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再加上这里只有殿内传来声音，其他人都把嘴闭得紧紧的，因此殿内女王和男妃的谈话都清楚传进了张小文的耳朵里。

男妃：“王上觉得武英熬汤的手艺怎么样？”

女王：“很是不错，初见你时还是在王府之中，那时候天真烂漫，年纪也轻。我记得那时你就喜欢给你父亲熬甜汤了……”

女王陷入了回忆，说起了曾经在王府相见的时光，一边男妃也乐得陪女王回顾两人相识的故事，在一边补充细节。

“难为你还能记住这些。”女王感慨，声音轻快，显然男妃对细节的把控取悦了她。

“不敢，都是心系王上才记得住。现在我记性也没有原来好了，看一本书至少要读两遍才能有所收获。”男妃谦虚着。

虽然看起来是很普通的唠家常，但张小文不觉得事情就如此简单，男妃的语气态度让她觉得他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说。

正在她心中猜测的时候，男妃果然话题一转：“王上记得如此清楚也让武英惶恐。王城里的人都知道王上念旧，我也觉得如此，您对我们这些老人的一片深情让我们都看在眼里。”

女王听到这话顿了顿，张小文猜女王也品出了他话中有话，于是女王顺势问道：“既然一片神情，武英怎么还愁眉不展？是不是生活上有什么困扰？”

“你跟了我这么些年，有什么就尽管说，你我夫妻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男妃沉吟片刻，这才缓缓开口：“劳烦王上挂心了，平日里王城的份例给得足，生活上一切都好，都多亏了王上，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