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前两次的三尺险,一次打的是烛龙的龙皮,另一次则是一扇强化铁门,全都是痛得要死……
……
“道格……没事吧?”
纳兰雨洛看了眼倒在一边的反犬,确认对方已经无力战斗之后,便走到我身边,小心地询问道。
“没事。”
我摇了摇头,在地上坐起身来,“只是有点累而已。”
抬起头,我看向纳兰雨洛。
“干……干嘛?看我干什么?”四目相对,纳兰雨洛的目光躲到了一边去。
“嘛……”
我挠了挠头,笑一笑,看向一边。
“只是没想到,你这家伙居然演技一流啊……”
若不是纳兰雨洛当时的表现让反犬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我可没有绝对的把握能让它中招。
“哼,那是当然!”
纳兰雨洛的鼻子似乎一下子长了一节,骄傲地抬起头来:“本姑娘当年,可是学校话剧团的台柱来的!”
“哈哈,这样啊。”
我莞尔一笑“明明是个烂脾气的腹黑女来的,而且还是飞机……我的关节正向不可能的方向翻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