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低头一看,冯刚蜷缩在地上。浑身不住的抽搐,嘴角喃喃的只有一个字,“疼!”
“疼就对了。”陆飞满意的一拍手,“大功告成。”
众警员诡异的看向陆飞,都忍不住往后闪了两步。真怕这小子脑子一抽筋,给自己弄个这病。以后那可真是要疼得死去活来了。
“没想到还真有效嘛。”柳诗诗脸上的不满神情登时变得笑意盈盈,“神经病,以后把这招交给我吧。”
“你学这个干什么?”陆飞疑惑的反问道。
“当然有用了。”柳诗诗眼珠子一转。“以后你惹到我了,我就把这个用到你身上。我只要随便那么一掐,你岂不是就对我言听计从了?”
众警员各个惊若寒禅,脑中不住的幻想着,要是自家婆娘学到了这个,那以后自己过的可就是人间地狱了。
“你打算做我的压寨夫人?”陆飞疑惑的看向柳诗诗,“难道你想把小姨子的地位再往上升一升?”
“神经病,你变态。”柳诗诗小脸像是让人刷上了红漆,一下子满面通红,就连骂陆飞的时候,都没敢正眼看他。
“既然你不是想做我的压寨夫人,你干嘛要我对你言听计从?”陆飞不满的撇了撇嘴,“以后上山了,我只听压寨夫人的。”
“你,臭不要脸。”柳诗诗脸颊一红,顿觉有亿万只眼睛在盯着自己。她捂着脸,娇羞的朝着门外跑去。
柳志成一怔,跟着嘴角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这小丫头片子,难不成还真的动了情?
好一会,冯刚才从地上缓过劲来,他慌张的看向陆飞。眼神里的恐惧,宛如浩瀚星空,看不到边际。
“把冯刚带下去。”柳志成朝着身旁的两个警员一摆手。
两个警员就慌忙迎了上去。
“啊,别,别把我胳膊攥的这么紧,疼。疼啊。”两个警员将冯刚架出去的时候,冯刚还在不住的哀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