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道长,上次你还说苏道友是武道一脉难得的后起之秀,天资极高,将来成就不可估量。怎么这才短短几天的时间,就会觉得他有问题呢?”
张山好奇的看向钟青川问道。
在这监视着苏正整整一天了,并未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
“是啊师父,苏正要是真有问题,上次又为什么会出手帮我们呢?”薛蕊也是一脸不解之色的问道。
上次在落霞山,要不是有苏正出手,别说血灵芝保不住,就连他们几个的性命,也未必能保得住。
北斗剑阵,也不会这么快便布成。
“师妹,你不懂,师父说过,人心隔肚皮,越是阴险狡诈的小人,越会伪装。你别看联邦上下一团和气,可其实几大洲之间,都有明争暗斗。
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他邦异族亡我之心不死哎哟!”
郑西智正在侃侃而谈,突然一声惨呼,捂着后脑勺,差点原地蹦起来。
回过头一看,只见钟青川正对着他怒目而视,右手食中二指半屈。
很显然,刚才敲了他一个栗暴的,正是师父。
“现在早已经是联邦了,在这胡说什么!”钟青川沉着脸色,一声呵斥。
“师父,这些明明都是你跟我说的”郑西智一脸委屈之色,还想要辩解几句,见师父手一扬,作势又要敲打过来,吓得连忙抱头鼠窜。
“钟道长不必生气,此处只有我们几个,并无外人,无需见怪。再说了,令徒所说的本也没错,虽是联邦政府,但几大洲其实从未统一过,尤其是现在星球尚在流浪,大环境都在变,人心叵测啊。”
张山站起了身,拦在中间,劝说着钟青川道。
“西智,为师今日再教你一句话,叫隔墙有耳!以后在外面,不管是跟何人说话,都需说七分,留三分,免得给自己招来无妄之灾。”
钟青川瞪向郑西智,训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