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了……”余天灿声音听起来十分疲惫。
“没有。”狱皇将一颗子落在棋盘外面,道:“这样,你再看?”
余天灿脸色很难看,外面真能落子,他的整副棋都会活过来,愤怒道:“你不懂规则。”
“我本来就在规则以外。”狱皇喃喃说道:“其实,这整整一副棋盘正如同西境,而我是走出西境的那一颗棋子,要活下来,和西境的某些联系似乎不能断掉!”
余天灿沉默不语。
景怀英又为狱皇送上一杯茶。
机舱随着飞行摇摆,而狱皇手中的茶杯却滴水不洒,就好像他身上的伤一样,再多伤,却没有一滴血落下。
此后,狱皇盘腿而坐,陷入到沉思当中。
一直到直升机落在盛世财富中心顶层,螺旋桨缓缓停止转动的时候,他才睁开双眼,侧耳听了听外面,竟然十分安静。
“你的信徒都在外面恭候着您呢。”余天灿又开口说了句,他手里提着一坛子青稞酒。
狱皇站起身来,淡淡的说道:“走吧。”飘身走下直升机。
柳铭终于见到了狱皇,他情不自禁的跪了下去,连带着其它幽灵以及纹士齐刷刷跪下。
见到景怀英的时候,柳铭感觉他高大、不凡,如同战场上浴血而来的将军,给人一种杀伐和勇猛之气。
可狱皇给人的感觉则不同。
看不透,摸不着。当人们的目光落在狱皇身上时,就好像落入无边无际的黑洞里面。
即便狱皇已经站在身边,可依旧感觉他神秘,高高在上,不可触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