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活了多大,竟然敢谈人生?”古时扁白了他一眼,闷着头赶路。
唐于蓝被反将一军,也不气恼,笑道:“一叶可知秋,见微可知著,生命并不能仅看长度,也要看到他的高度。看你现在耷拉着脸,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身为名医,更应该知道修身养性,平心静气才对么?”说完,掏出一支烟递过去。
古时扁看也不看,继续赶路。
唐于蓝叹道:“古老,走反了,我的车停在医院门口右边呢。”
古时扁停下,转身,闷着头继续向前走。
唐于蓝笑道:“哈哈,古老,我给你开玩笑的,其实你没走反。”
“哼。”古时扁一甩袖子,也不看唐于蓝,一个女记者想要过来采访,被他挥手打飞了话筒。
女记者一肚子气,刚想上前理论,见到了唐团长,低头问候了一声。
“你们辛苦了,电视机前的广大人民会记住你们所受的委屈。”唐于蓝拍了拍女记者的肩膀,派给她一支烟作为安慰,赶紧又去追古时扁。
女记者顿时傻了,看着手里的烟,啼笑皆非,不知道该不该抽。
“喂,老家伙。”唐于蓝鼻孔喷出两道浓烟,踢飞不知谁丢弃在路边的矿泉水瓶,踩着飘落在马路上的枯叶,大步走到古时扁身边,说道:“你发什么神经,刚才你的倚老卖老,不知尊老爱幼,对本市老年形象产生了极大负面影响。以后百分之八十单身老头找不到老伴,说不定都和你有关系。”
“有就有。”古时扁停下身,扭头看了唐于蓝一眼,问:“你的车呢?”
“还在前面。”
古时扁抿着嘴唇,眉宇皱出个川字,转过身,继续向前走,边走边说:“废话不用多说,等到了地方,你喊我停下就行。”
唐于蓝又道:“前面下水道没井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