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思绪不禁回到六年多以前,唐于蓝在镇子上将打劫他的三四个混混打的屎尿齐出,当时附近的老大带着十多个人找唐于蓝讨说法,被他揍的服服帖帖。
这样的事情不止一两件,当时他在红溪镇也是远近闻名的人。
“原来他就是唐于蓝!”
“都过去好些年了,唐阿伯的儿子竟然回来了。”
周围人议论纷纷,有人叫道:“唐于蓝当时在红溪镇没人敢惹,猪肉孙打了他爹,这下还得了。”
这时候,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小贩从人群中悄悄走出来,他手中持着一把砍猪刀,刀锋锐利,用精钢打造而成的,砍了几年骨头依旧十分耐用,他走到距离唐于蓝背后不到三米的地方,大喝一声,举刀朝脑袋上劈了过去。
唐团长看也不看,一脚凭着感觉踹出去,那小贩的嚎叫戛然而止,倒飞出去的时候撞歪了几个看热闹的人,落在地上后打了几个滚,被一只镶有钢片的是厚实鞋底踩在脸上,原来是谢三彪、快刀孙带着几个混混赶来。
谢三彪抬起脚跟,然后又狠狠的踹了下去。小贩鼻梁断裂,脸上被踩的血肉模糊,背脊在地上挺了挺,蜷曲着身子捂住头。
周围看热闹的人闭上双眼转过头去,这样血腥的场面让他们心里十分不适应。
解决完小贩后,谢三彪等人静静的站在唐团长身后,虽然一句话也不说,可那股彪悍的气势足以让周围人吓破胆。
“孙厚朴这次是完了,得罪谁不好,得罪了唐于蓝。”
唐于蓝又朝着孙厚朴踹了两江,踢的他胃里抽搐,肠子好像断开了,嘴里不停的吐着酸水和苦水,蜷曲着身子不停颤抖着。
此时,唐于蓝才在怒气发泄后感觉到无与伦比的爽快,捏着孙厚朴的脖子提起,冷酷而怜悯的笑道:“舒服吧,这种被蹂躏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放……放了我。”孙厚朴被打的有些神志不清,半眯半睁的眼睛有些暗淡,看到他变态的笑容,心底的恐惧迅速滋生。
“我,唐于蓝!”唐于蓝大声说:“今天我回来了,他贩卖劣质产品,品德败坏,严重影响了镇子上饮食安全,所以今天特地来伸张正义。”
此话一出,周围人一片哗然,就连想拿电话报警的几个小贩也悄悄放下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