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老头耷拉着脑袋,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刘院长观察了一下夏青莲的气色,然后把脉,沉思片刻,说:“唐先生,你老婆的病并不是特别严重,只要以当归、赤芍药各两钱。甘草、麻黄草各四两、加官桂五钱,研成粉末后,用热酒烘烤后服用,明天就会好了。这是虚实反汗的妙方。”
“好,我这就让人去抓药。”唐于蓝正想打电话,刘院长摆手制止了他,笑道:“这一次我准备充分,几分钟以后就会有一辆面包车停在楼下,车上带着移动药库,这几味药在上面都能找到。”
唐于蓝如释重负,再度拍了拍刘院长的肩膀,说道:“刘院长,多谢你了。以后有事情尽可以来找我,我一定不会推迟的。”
刘院长老脸耷拉下来,这是第二次被年轻人这样拍着肩膀说话,而且两次还都是同一个儿女,他无可奈何的苦笑了句:“唐先生不用客气,朱先生对我有恩,既然你是他的朋友,那也算是我这老头的忘年之交了。”
又忙碌了一个多小时,在刘院长的帮助下,将药给夏青莲服下。
一桌子菜早已凉了,几只苍蝇停在上面,唐于蓝也没有心思和胃口。
刘院长临走之前,眼睛扫到地上破烂的空调,疑惑道:“奇怪,这好好的空调究竟怎么掉下来的?”
“新闻上说,局部地区有强烈地震,可能震坏的吧。”唐于蓝睁眼说瞎话。
送走刘院长,唐于蓝静静的守在夏青莲床前。
因果循环还真是迅速,昨天夏青莲为唐于蓝熬夜,到今天唐于蓝又为夏青莲不眠。
大热天,夏青莲盖着厚厚的被子,额头上沁出一滴滴豆大的汗水。
凌晨一点多,夏青莲忽然呻吟了一声。
焦急等待的唐于蓝好像听到仙乐,兴奋的说:“青莲妹妹,你醒了?”
不一会,夏青莲又嗯了声。
灯光下,她脸色呈病态的殷红,鼻尖上都是细密的汗水,不过脖颈上玫瑰色的疹纹已经完全消失,那种灰败无气色的样子也完全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