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于修扫了阿武一眼,转身从旁边的小门走了进去,进去之后不久,一直响彻不绝的击打声就停了下来,彭越开口问道:“你用什么兵刃?”
“壮族短刀,双佩。”
所谓双佩,就是佩双刀。
彭越点点头,他端着茶盏开口:“莫家拳兵器中,出众者无非棍,枪,耙,再就是莫桂兰的独门双刀,你既然用双刀,那就一定是莫桂兰这一脉传人,来人,选一对壮族短刀给他,莫桂兰我记得是破风刀双佩,今天还是第一次见识壮族短刀双佩,你师傅不简单呀!”
武馆大厅的角落处站立的弟子之前如同泥塑,只有彭越开口后,才悄然转身出去,不过两三分钟,就从外面捧了一对造型独特的短刀进来,壮族短刀听名字就是少数民族所用兵刃,整把刀不过一尺八寸,刃长一尺二寸,刀刃朝外曲凸,整个刀身宽大,刀背处有锋刃和锯齿,刀柄成枪头菱形,两柄刀只看外形就带着一股彪悍和粗冽。
阿武接过双刀,彭越像是来了兴趣,居然从座位上起身,朝着旁边的小门走去:“莫桂兰的破风双刀我就曾领教过,但是壮族短刀双佩,却从未见过,呢次刚好见识一下你那位叫杨震鸣的师傅,将莫桂兰的双刀改良创新后有几犀利!请!”
第三十六章 度招
“大渣哥,坐。”贱辉看到大渣走进了包厢,急忙站起身露出笑脸招呼道。
大渣不以为然的点点头,大马金刀的坐到了沙发正中的位置,双手张开,搭在两名陪酒靓妹的肩上,右手甚至直接就探进了女人的胸口揉捏,一副风月老手的模样,那名陪酒女本来还不耐烦,可是低头见到大渣手上戴的金劳,刚刚簇起的眉头就变成了媚笑,用力挺了挺胸口,一副享受的表情。
贱辉帮大渣面前的酒杯里倒满酒,对比自己年纪还要小两岁的大渣讨好地笑道:“大渣哥,这次多谢你赏光,兄弟我这次要仰仗你呀!”
大渣把嘴里的雪茄取下来,伸手端起斟满琥珀色酒液的酒杯哈哈笑了一声:“贱辉,大家都是在彭师傅手下揾饭食,你仰仗彭师傅而已,仰仗我这种话让彭师傅听见,岂不是麻烦?”
不怪大渣口气狂妄,在第六擂能站稳脚步的擂台马夫有五个,但是第六擂话事人的名号,却从未旁落过,只有他大渣一人连庄。
贱辉也好,蛋卷强也好,偶尔能打出些威风,但是比起自己,终究要差些,无论是拳手,还是身后下注的大水喉。
“大渣哥讲笑啦,你知我意思,彭师傅我哋当然要仰仗,但是在第六擂,只有你大渣哥最巴闭啦!”贱辉自己端起酒杯朝大渣手里的酒杯碰去。
大渣却先一步把酒杯闪开,没有急着与贱辉碰杯,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贱辉,无端端请我来杜老志饮酒寻开心,人头马都开了两瓶,大手笔呀,身边又都是靓妹,话不讲清楚,我点敢同你碰杯?”
贱辉举着酒杯朝大渣夸张笑笑:“大渣哥,第六擂有咩事能瞒住你,仲不是昨晚?我在我大水喉面前丢脸啦,你也知,邓公子是年轻人,一百万的钱对他无谓,但是面子大过天,如果不是我昨晚保证今晚帮他找回面子,他都准备以后不再来第六擂捧场,我手下的拳手我清楚水平,蛋卷强那个叫阿峻的新血有真功夫,我手下的肥狗就算能搞定他,场面也会很难看,邓公子想要睇的是一边倒,最好是比赛开始对方就打输,这种拳手的水平,我当然要求你大渣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