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冥流金这种不起眼的灵矿, 巫千星不记得, 也不需要记得,但古楼好像是他亲传弟子……是吗?是吧。
“那他为何不上报?”巫千星冷嗤一声。
几个弟子一阵犹豫,魔尊修满第九个分身后, 健忘症越来越严重了。他们不知古楼有没有上报,如果没有——
“那就是, 古师弟已经遭遇不测?”
巫千星:“你脑子被狗啃了?他死了我自然清楚。”
说着, 他捏碎了令牌,檀木粉末顺着指隙流下来。
巫千星缓步走到窗边,厌恶地看着摇椅上的残肢,心念一动, 整张摇椅消散在风中,就此了无痕迹。
弟子们浑身发抖:“魔尊息怒,魔尊息怒!”
“待我们抓到她, 必撕碎三魂七魄!”
巫千星下巴微微一扬,冲着堪舆图道:“我为何息怒?”
“这不是,等着一网打尽么。”
说罢,几人化作黑烟, 向檀山而去。
屋内陷入寂静。
一炷香后。
夕阳赤红,一团诡异的血肉缓缓蠕动,游走,进了屋子。它生出手,生出脚, 生出个头。
她浑身赤裸,面目狰狞,舔了舔猩红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