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渊接道:“难道说......是不愿师尊迎娶公主?”
东灼点了点头,觉得这可能性非常之大,虽说黎阳神府的静姝公主,已然爱慕了师尊十万年,这十万年除了宴会之上两人会偶然碰面之外,也从没瞧见师尊对静姝公主的特别之处,可眼下......师尊这突然要迎娶静姝公主,若不是出自师尊之口,他是万万不敢相信的。
“愿意能如何?不愿意又能如何?左右吉时已不远,我不愿意管用吗?”南星瞥两人一眼,稍稍起身换了坐姿,这次,他两只脚直接蹲在长廊上。
见此,两人几乎同时出手,左右开弓,一边一掌,雷霆之势,直接将他拍飞出去。
众人只觉一道凌厉的风声从身边呼啸而过,下一瞬,只见,庭外南星骂骂咧咧爬进来,不管不顾,气急败坏吼道:“你俩疯了!!”
“我看是你要疯!”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南星寻着声音望去,就看见不知何时,已经出了殿的西非一脸严肃,就站在玉阶直直瞪着自己。
再一瞧令自己尴尬得恨不得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东某和某渊,两人正若无其事的以袖......抹廊。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南星愤恨得吐气一跺脚,脚下生风,转身就出了星绯台。
北渊见师尊没怪罪,西非也进了殿,连忙拉了东灼就往外跑,“诶,你等等!”
东灼被他拉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怎奈他对北渊的力道向来是“心生敬佩”,只得由着他一路跌撞滑行,心中无奈腹诽:以这货的行径,这要出了云苍山,早被打死了!
东灼伸手一把拉住南星,笑道:“哎哟......我的好师弟啊,这下雨路滑的,走这急,小心再给摔着。”
自顾自还沉浸在绵绵细雨之下沐浴的南星,本想甩手躲避,怎料力道没掌控到位,突然脚下一滑,下一秒,就应了东灼的“吉言”。
笑意还僵在脸上,来不及收回,北渊倒是眼疾手快了,然而事发太过突然,伸出的手就这样僵在半空……神力什么的,此刻便如浮云一般,没人记得。
三人大眼瞪小眼,头顶的天空灰蒙蒙的,跟他压抑的心情有着异曲同工之似,身下有丝丝凉意传来,有泥水沁透了他身穿的灰丝锦,而此刻,他们离绝崖不过十余米,南星彻底爆发了。
“啊……啊……啊……疯子……都是疯子……”
南星燥郁的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泥水飞溅,带起一溜深色的水花,飞快落在躲避不及的两人身上。
绝崖万丈,烟云缥缈,一声声暴躁的回音,还回荡在耳边。
两人再次无奈相视一眼。
哎呀,多大点事儿,至于发这般大的脾气?
这不就是一个清尘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