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拿出手机,让李时告诉自己账号,他要把钱打给李时,还没等李时开口呢,人群外围突然发出一阵大笑,然后人群被分开,龙华南和朱海望又阴魂不散地挤进来了。
龙华南哈哈大笑着,阴阳怪气地叫道:“听说刚才买佛像的人因为花三十万买贵了刺激疯了,我来看看,怎么着,想要六十万,李时兄弟,你不会真疯了吧,啊,哈哈哈哈……”
李时伸手按着龙华南的胸口:“华南兄悠着点,别笑岔了气,放心我没疯,有疯了的。”说着一指乌鸦,“这位大哥一百一十万买下佛像了!”
嘎,龙华南就像一只曲项向天歌的白鹅突然被人扼住脖子一样,笑了一半嘎然而停,不敢置信地盯住乌鸦:“你一百一十万买这玩意儿?”
乌鸦不悦道:“什么叫这玩意儿,这是宝贝!”
“老兄!”龙华南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千万别要,你让朱总给你讲讲,这东西最多值十八万,李时刚才三十万入手,已经是个大傻瓜了,你怎么能花一百多万呢!”
“哦,朱总认得这宝贝?”乌鸦很感兴趣地看着朱海望,“就请朱总给我讲讲这东西的来历好吗?”
朱海望把刚才点评铜像的那番话又讲了一遍,讲到最后瞧见佛像后边被开了窗,指着窗口位置笑道:“李时兄弟手够快的,这么快就把佛像给破坏了,那就更不值钱,连你出价的零头都不值!”
“是吗?”乌鸦嘴角带着一丝讥讽,“听朱总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照朱总来看,这个佛像是铜质的?”
“那是肯定!”朱海望点点头,“南梁铜像。”
“朱总学识渊博,眼力非凡,佩服佩服!”乌鸦语带讥讽地说着,从佛像后边抠出开出来的那块金属片递给朱海望,“请朱总看好,这是什么金属?”
“当然是精铜了!”朱海望漫不经心地接过来,拿在手里随便看了看正反两面。
“这不是铜,请朱总仔细看好!”乌鸦盯着朱海望。
“笑话,不是铜是什么?”朱海望浑不在意地掏出一把小锉刀,在金属片的边上轻轻锉了几下,随着锉刀下去,他的脸色迅速变了,急忙从口袋里掏出强光手电,让龙华南给他照着,他换个位置又锉了几下。
“是精铜吗朱总?”乌鸦穷追不舍地问。
“你这人还真执着,这不就是铜嘛!”龙华南恼怒地冲乌鸦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