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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瑾彻底懵了,顺利忘记自己潸然落泪的冲动,只感觉从唇上延伸爆发出一股冲头的燥热。

这算是……接吻了吗?

可这又是为什么呢……

郭瑾脑中心中皆是乱糟糟一片,她本想推开对方的禁锢,可思及兄长身上的刀伤,她还是认怂地收了动作。

兄长的唇瓣专注认真地同自己纠缠在一处,两人之间的呼吸逐渐升温发烫,郭瑾的脑中仿佛被云朵填满,万事万物都被抛诸脑后,双手情不自禁攀上对方的肩膀,微微回应着他缠绵的动作。

似乎有所感应,郭嘉眸中浮上几分笑意,终是舍得将唇瓣抽离些许。

见郭瑾没了力气般虚虚挂在自己身上,郭嘉拢紧她的后腰,贴近她耳侧故意道:“阿瑾可还打算喂我吃药?”

如同乱石入湖,郭瑾呼吸一滞,心中瞬间泛起无数道崎岖的涟漪,麻乱到就连心跳都像要失了控制。

郭瑾别过头去,将旁侧晾了许久的药碗塞进对方手中,也顾不得什么得体风度,只仓皇夺步出门,蹲坐在营帐外低矮的小山丘上吹着清凉的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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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郭嘉便凭着“买一赠一”的借口,隐下身份,随郭瑾赖在吕布军中,一路东奔徐州而去。

再入下邳,陶谦设宴接风,亲自款待吕布与郭瑾等人。陶商与陶应仍行师长之礼,同郭瑾长揖问候。郭瑾还礼后,复环顾逡巡一番,仍未瞧见陶然的身影,这倒叫郭瑾有些微微吃惊。

陶谦先是与吕布客套两句,说是吕布勇冠天下,如今竟甘愿屈尊来投,实在惶恐。两人一来一回,陶谦终是表态,示意吕布可以暂时屯兵小沛。

欢宴将罢,丝竹已休。

吕布醉意熏然,自请先行回屋休息。郭瑾心知陶谦尚有话说,便缄默不语,只静静跽坐于席间。还记得当初出迎曹嵩之前,陶然曾专门前来拜访。

说是拜访,倒不如称之为威胁更贴切些。她以郑玄夫妇为靶,要求郭瑾同她订下约定。若郭瑾半年之内并未返回徐州,那郑玄夫妇便只剩身首异处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