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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如此?

郭嘉收敛神色,只淡然笑笑,抬步便登上马车与戏志才同坐。

见好友面色不佳,戏志才不由调笑两句:“与为兄同路,郭弟似乎心有不甘?”

没有料到戏志才会如此直接,少年面上蓦地染上几分霞光,“志才兄何出此言?”

绛衣青年朗声笑笑,拿出随身携带的酒壶,并不着人温酒,饮完一盅便开始合眼小寐。

……

郭瑾一行抵达颍阴时,已是将近正午。

荀府的侍者咸恭候门外,见有车马而至,忙着人持住缰绳,并搬来箱笼使人落脚下马,不至步履匆乱。

郭瑾今日难得换下了素朴至极的白衣,只着一身黛色襜褕,宽袖曳地,除腰间一块双耳雪玉外,再无其他装饰。

刚刚站稳身子,便有一位身着月牙色曲裾的女侍上前,微笑指引着几人入府歇息。司马徽与二郎皆有些乏了,忙跟上女侍的步伐,心想早些休憩一会儿才是正理。

郭瑾却一点休息的心思都没有。

不是说她有多精力旺盛,而是她委实有些……内急。

但因了男女之别,自己肯定不能让二郎与司马徽作陪,因此郭瑾有意落后了几步,见眼前的人影顺着庭中的九曲回廊,顺利消失在春色尽头,郭瑾这才吁出一口闷气,想着找人问一下厕所的方位。

也许正应了墨菲定律,就在她想找个侍从僮仆问路的时候,这荀府之中突然便像空了下来一般。郭瑾急得额头冒汗,心想自己的奋斗生涯决不能止步在一次吃坏肚子上!

不知转悠了多久,郭瑾已经有些头脑发胀,唇色苍白地厉害,正午的阳光下瘦弱的身板都似有些摇摇欲坠。正当此时,身后传来一道极好听的男声。

“小郎君?”

郭瑾已顾不得君子之仪,循着声音的来源奔去,如同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急切道:“兄台可知溷圊设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