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壮汉的想法是错误的,他这么做,也遭到了惨重的代价。
朱浩天抽出了那把锋利的瑞士军刀,反手一刀,就朝束缚着自己腰的壮汉的脸颊刺去,军刀刺下,又听见了壮汉丙惨绝人寰的惨叫声。
“啊!!!”这一刀,正好扎中了壮汉丙的右眼睛,鲜血从眼角泌了出来,跟鬼似的划过了脸颊,壮汉丙在惨叫的时候,松开了束缚朱浩天的腰,双手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疼得要命的要紧。
朱浩天扎了一刀,有极快地抽了出来,倏地又朝壮汉乙的心脏处直刺而去,狠狠一刀扎在了壮汉乙的胸膛之上,鲜血飞溅,壮汉乙当即就重重地倒在了甲板之上,当场死去。
干掉了壮汉乙,朱浩天转身,就将瑞士军刀刺向了壮汉丙的心脏之上,在刺的时候,朱浩天用了一股猛力,差点将军刀的刀柄都刺进了壮汉丙的身体里,扎得愈深,壮汉丙就疼得更要命,由于是要害之处,壮汉丙根本无还击的力量。
朱浩天这一刀扎得很深,壮汉丙也退了几步,他将军刀抽出来的时候,壮汉丙的嘴角已经涌出了不少的血迹,而且抓住朱浩天头发的双手就停留在了他的头上,朱浩天一挣扎,壮汉丙的身体就后仰倒在了地上,胸膛处跟喷泉一样冒出了汩汩的血迹。
瞬间又倒下了两个壮汉,在那头的原野樱花笑得特别的灿烂,她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人葬命了而感到悲伤,反而看见自己的人倒下了,她心里反倒更加开心了,她端着香槟的玻璃杯,大声地喊道:“你是好样的,杀了他们。”
此刻,在朱浩天的眼前,就还剩下三名光着上身的壮汉,他们身上没有武器,如果在此刻搏杀起来,他们三个根本不是朱浩天的对手,而且他们还乱了阵脚,自己的同伴死了九个,他们三个哪里是朱浩天的对手,而且他们还见到朱浩天下手如此的狠,看到他手里的那把军刀,他们心里就有些惶恐不安。
可这时,原野樱花突然大喊了一声:“停一下!”
整个甲板上的四个人僵硬住了,纷纷将目光投射到原野樱花这个穿着三点式女人的身上,她对身旁的手下示意的吩咐道:“把日本军刀给他们,这样就更有看点了。”
“是!社长。”身旁的女子应了一声,就转身去拿了三把日本的东洋刀,疾步走到了那三名壮汉的身前,将三把东洋刀扔在了三名壮汉的脚下,面无表情的对他们说道:“杀了他,要不然你就杀了他们,你们之间,只有一方能活下来。”
这个他字,当然指的是朱浩天,他见到了地上东洋刀,无疑给他增加了难度,也让这一出戏更加有看头。
说完,这名女子转身就朝原野樱花走了过去,刚走到原野樱花的身后,三名壮汉手忙脚乱的将地上的东洋刀双手攥紧握在了手心里,时刻准备战斗。
这个时候,在甲板的那头,又响起了原野樱花的声音:“好了,游戏开始了。”
话音刚落,三名壮汉并没有主动攻击,只是攥着东洋刀时刻警惕地盯着眼前手握瑞士军刀的朱浩天,看着自己的东洋刀,明显比瑞士军刀占了优势,这让他们心里也安心了不少,至少看到了赢的希望。
朱浩天攥着那把瑞士军刀,打量着身前离自己只有两米远的三名日本壮汉,看了一会儿,他也在计划如何赢得这个游戏的胜利,在原野樱花的眼里,这只不过是一场游戏,可是在他们眼里,这是一次为了生存而战的决斗,谁也不想在这个甲板上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