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马攸拿着一封信件给了公孙婉儿。
“什么信啊?”华北笙觉得好奇,他立马趴了上去。
这么久,他华北笙也没有收到家里一封信。
“你不知道这是个人吗?再说了,上一封信,你不是有透视眼吗?这次,你就自己再猜猜呗。”公孙婉儿将信藏在了胸脯上。
她决定等会,找个秘密的地方看。
这封信的信封是军队专用的牛皮纸,所以,这一定是父亲给自己的信。
之前,她可是告诉过华北笙自己真实身份了,可惜他不信。
“不看就不看,我才不好奇呢。”华北笙说着反话。
他的眼睛就往公孙婉儿胸脯上的那封信瞟了几眼。
他在想这信和上次那封信,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寄来的。
是男的寄来的,还是谁呢?
不会,有个什么青梅竹马吧!
华北笙越想越饶。
夜里,公孙婉儿回帐篷休息的时候,她准备打开了那封信。
她趴在床上,用薄薄的被单盖自己的肚子。
已经是熄灭烛火了,周围一片漆黑。
公孙婉儿伸手拉了旁边的一条细细的线。
瞬间,帐篷顶上的布就拉到了两遍,透过一层透明的薄薄布,可以看见外头的星光。
月光柔柔地照了进来。
公孙婉儿打开信封。里面有三张纸。
这第一张上面写着:战,路雍关城。
这字迹那么的刚强有力,是父亲写的。
第二张上面写着:淮北到,远离。
这字迹清秀得很,是郁文舅舅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