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江淮,瞬间安抚了叶漓处于崩溃的情绪,力量重新蜷缩在叶漓的体内寂静无澜。
垂首靠在宴朝肩上,轻声道:“阿朝是为了保护我,才将自己弄脏的,阿漓怎么会嫌弃你。”
暖光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暖而充满了生机。
时间静止在此刻,连风都不忍吹动打扰两人的重逢。
牵着宴朝的手,站在浴室里,叶漓望着他呆愣的模样,试图沟通道:“阿朝,你能自己洗澡吗?”
闻言宴朝一双眸子茫然的望着叶漓,似乎不大理解叶漓在说什么。
沟通失败的叶漓只好放弃,转而自己动手。
伸手一把扯开,宴朝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衫,小麦色的胸膛上满是有着些许被人抓挠的伤痕,有些甚至可以见骨,伤口并未愈合但也没有任何腐败的痕迹。
指尖抚过这些伤痕,眼眶再次有些微红,不过这次却没有情绪失控,掩去眼底水光,将手中的碎布片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咔哒】金属碰撞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浴室中格外明显,被血污遮掩到看不出颜色的长裤,滑落在地露出里面黑色的四角裤。
绯色爬上叶漓的颈间,虽然这个位面两人早已是夫妻,但那毕竟是她的一抹残魂,并不是她本尊呀。
不过看着宴朝一身脏兮兮的样子,叶漓闭上眼,伸手果决的扯下了那最后的一块掩体。
随后微微仰头望着宴朝的脑袋,时候不敢乱看什么,推搡着宴朝站在花洒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