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有些不以为然,“老肖,你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吧。”
肖剑南有些恼火,“天亮,你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啊,谢自横和他的人要是闹起来,郭局长首当其冲啊。”
郭局长就是郭启军,谢自横和他那帮人都是郭启军在任时处理的。
这就是向天亮与周台安和肖剑南的区别。
向天亮不怕放谢自横出来,谢自横威胁不到他。
周台安也不用怕,他是刚上上任市公安局一把手,翻旧账翻不到他的头上。
而肖剑南就不同了,他和郭启军一起,与谢自横斗了几年,谢自横进去以后,留下的人又被他和郭启军收拾得干于净净,谢自横保外就医后,谢自横的人要折腾的话,肯定是冲着他和郭启军而去。
因此,肖剑南是强烈反对让谢自横出来。
向天亮又问周台安,“老周,你还顶得住吧?”
周台安微微一笑,“还行,刚才的局党委会上,一共九个人,有六票反对,这充分说明,我们目前还顶得住,但十天后就难说了。”
肖剑南略有不满地说,“不管怎么样,不能把谢自横放出来。”
嗯了一声,周台安说道:“所以,剑南你要抓紧时间啊,能不能尽快落实谢自横的新罪证,就看你的了。”
“我责无旁贷。”肖剑南说。
向天亮又是微笑,“老肖,这是你的专长嘛,先有了罪证,办起来还不容易么。”
“你说得倒轻巧,要不你来帮我?”肖剑南没好气地说。
向天亮急忙摇手,“不敢越俎代庖,不敢越俎代庖,你们市公安局这摊烂事与我无关。”
肖剑南盯着向天亮,“我差点忘了,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没搞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