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市长意味深长地对汪延峰说,说实话,我对你是又爱又恨,论干工作比你强的不多,没人敢说我用错了你,可是除了玩命干活,别的你什么也不懂,有人说我重用了一个神经病,伙计,清高不是错,但清高是毛病,你能不能改掉这个臭毛病?
不久后,提升汪延峰任副县长的事,在市常委会上遇到了不小的阻力,多数人的理由完全可以提到桌面上,这个同志的确不错,但需要再磨练磨练。
这一磨练就是几年,没磨出官运,反倒磨出了问题,在一个地方干久了,事情干多了,工作难免出些纰漏,关键是挑毛病的人多了,事情便显得复杂化,结果也就变得糟糕了。
后来,市长为提升汪延峰又做过两次努力,但最终都失败了。
汪延峰似乎终于明白了,杯子与帽子尽管没有必然联系,但两者的关系不可忽视,自己的仕途命运或许是个例,但官场陪酒风之所以盛行,就说明了它的必要性,官场酒中有许多明白人,认真陪酒当然也是一种明白的行为,明白人常常是胜利者。
五十多岁了,汪延峰也认命了。
望着汪延峰,向天亮笑道:“汪局长,你老人家终于冒出来了。”
第1021章 生米煮成熟饭
汪延峰的样子有点委琐,但却是乐呵呵的,抓起向天亮只咬了一口的油条吃起来,“当领导的,也不请我吃饭,真不像话。”
“老汪,你不正在吃嘛。”向天亮坏坏的一笑,“要我,我请你喝酒?”
“别别别,千万别。”汪延峰退到沙发边坐下,一边抹着嘴一边说道,“你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千万别跟我提酒这个字啊,再胡说八道,我就不理你了。”
汪延峰怕酒怕到这个程度,让向天亮乐不可支,“老汪,你那宝贝女儿和我老同学李子杓的事,你打算拖到什么时候啊?”
“我的向大县长,上班时间莫谈私事,莫谈私事啊。”汪延峰连忙摆着手。
向天亮扔给汪延峰一支烟,“老汪,这事还非谈不可,杓子这人老实,平时很少求我的,可为了和你宝贝女儿的事,他都求到我这里来了。”
“哈哈,要这事,既难既不难。”汪延峰笑着说道,“我给杓子总结了三大步,也就是过三关,我家丫头、我和我老婆,这小子不折不挠,已过了两关,现在就剩下一关,我老婆那一关,总之,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你加把火添把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