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肖,你不觉得,向天亮在和我们玩心理战吗?”
“心理战?”
“对,他给我们出了几个难题。”
“什么难题?”
余中豪道:“你看啊,第一,他们从哪个方向逃跑,关于这个,你我的意见是统一的,第二,如果躲在南河县城里,那么会躲在哪里,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们下一步要干什么。”
“老余,你直接说第二第三吧。”
余中豪又道:“如果他们躲在南河县城里,那么会躲在哪里呢,我认为,他们不会躲在人口密集区,也不会躲在偏僻地区,那地方必须交通方便,独门独院,此外,必须有人接应。”
肖剑南点着头道:“我最关心的、也是最不理解的,到底会是谁接应了他们。”
“所以,我们不用搞地毯式搜查,而是直接查人,以人查点,以人查房。”
斜了余中豪一眼,肖剑南笑道:“这么一来,我们倒可以节省不少警力物力,老余,你还真有一套啊。”
“那你说,他们下一步会干什么?”
肖剑南笑道:“向天亮鬼精鬼精,邵三河也是憨里藏精,又都是刑事侦查的大行家,知道案发的最初几天,对逃跑者来说,是最紧张的和最关键的,很多逃跑者重新落网,往往都在最初的几天。”
“老肖,你说得不错,接下来的几天,他们会什么也不干,以此来掐断我们的追踪方向或路径。”
“因此,现在的关键是找人,找那个接应他们的人。”
余中豪问道:“老肖你说,接应向天亮和邵三河的人,是向天亮的,还是邵三河的?”
“这有区别吗?”肖剑南反问道。
余中豪微笑道:“当然有区别,排除了一个,等于省了我们一半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