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模仿三年前那个下半夜,那个神秘人在开枪前的微笑。”
“向副县长,你为什么不说我就是那个神秘人呢?”张蒙微笑道?
“你不是。”向天亮也在微笑。
“请教你的理由。”
向天亮问道:“我仅举一例,今天晚上六点半到七点半,你在哪里?”
张蒙道:“我和必洋奉命保卫高永卿,六点半到七点半的时候,我们一起离开高永卿家,正在一个路边摊吃面条。”
向天亮看向周必洋,周必洋笑着点头。
“所以你看,六点半到七点半的时候,神秘人正和我在卢海斌部长家通话,你张局怎么可能是神秘人呢,除非。”向天亮笑道。
周必洋笑着接道:“除非我和张蒙是同伙。”
张蒙看着向天亮,缓缓地说道:“可是,不久前有人曾说,我的这种笑容,很像三年前那个下半夜里那个神秘人的笑脸。”
“洪海军说的,小陈说的。”向天亮不假思索。
张蒙笑道:“向副县长果然料事如神,三年前的案子,我一直没有放下,只是手头掌握的线索太少,一直找不出头绪,但神秘人开枪前的笑容,我认为是条值得侦查的线索,所以我和小陈达成了一个秘密协议,我学各种笑容让他辨认,我们俩一有空,就找一个僻静处,我学笑他辨认,终于,我们有了一定的成果,小陈认为,我的刚才的笑脸,很像三年前那个神秘人的笑容。”
向天亮点着头问道:“洪海军呢?”
张蒙凝重地说道:“三年来,我一直私下在调查那个袭警案,除了小陈,谁也没有告诉。”
周必洋听了,笑着说道:“老张,你真够可以的,连我都不肯说啊。”
“必洋,你和洪海军是办公室对着办公室,我不方便找你。”笑了笑,张蒙说道,“而小陈不一样,他家的后门和后家的后门只隔着三米,我们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