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自达兴奋极了,他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到达了三队,“谢谢您,大娘,请问金朗家是在哪?”
大娘手里仍然拽着拴狗的绳子,思考起来,“金朗?这里的人到是差不多都姓金,但没有叫金朗的呀。”
岳自达的兴奋劲儿顿时被浇灭,“她是个女孩,家里只有个奶奶。”
“这种情况的家庭很多,我们后面那家的一个小姑娘跟着她奶奶,父母都出去挣钱了,崖口那边有好几家呢。”
“她是个大学生,很小父母就死了,只有个奶奶。”岳自达缩小范围询问。
“我们这有家人是你说的这个样,二十多年前他们家发生了火灾,但那姑娘叫金小麦呀,不叫金朗。”
岳自达也犯糊涂了,这里是米南乡,也是三大队,也是金姓的人群,那怎么会没有这个人呢?
但只是假想,他不知道金小麦到底是不是金朗,只有到达目的地后,再询问。
岳自达犹如晴天霹雳,恍如隔世,他想了很久,忽然又如枯木逢春的欣喜,“大娘,她是大学生吗?”
“金小麦是大学生,我们这里是有很多大学生。”大娘自豪的说着。
“谢谢您大娘,请您告诉我金小麦住在哪里?”
大娘听后忙丢了手中圈卧在门口,现在已安分守纪的大狗,解开她系在身上补有多块补丁,质量低劣的围裙,把它随手丢在了箩筐上,“走吧,大小伙子,我带你去。”
“大娘。”岳自达不想打扰这位好心的大娘。
“没啥,不远,乡里的路不好走,给你说也说不清楚。”大娘已经走到岳自达身边。
岳自达忙说好。
大娘快步走在前面,岳自达跟在她后面。
“哟,这小伙是谁啊?”经过一户人家,一个抱着小孩的女人忙问大娘。
“是找金小麦的。”
女人点点头。
大娘每走过一户人家,都会有人来关心她身边的那张生面孔,看来大娘的人缘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