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是我今天打扫卫生的时候看到的。”这位阿姨见林彬走了过来忙说。
“大姐,大概在什么时候?”林彬说。
“我早上6点就要出门,当时可能就6点半吧,天还没有亮敞开来。”
“是先看到尸体的?”
“我只看到尸体啊,我见河里有一大块东西,天还没亮敞开,看不清是什么,我就使劲往那里看,看着感觉像个人,不知道是死还是活,当时这边一个人都没有,把我吓得啊。”
“你离开了?”
“是啊,我害怕,忙跑回去找我的老公,我老公说这要报警。”清洁阿姨忙拖过来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很怕生的样子,小声说:“是的,是我给你们打的电话,然后又和她来到了这里。”看样子这位就是阿姨的老公了。
“那你们看到了河边的鞋子了吗?”
清洁阿姨摇了摇头,“没注意,我当时看到那个人后,就跑开了,再次过来也没有怎么注意,眼睛全往河里看了。”
林彬微笑着说:“谢谢你们。”
这时,法医在警戒线内站起身来,林彬忙跑回警戒线内。
“老林,死者是呛水入肺窒息而死,腐败气体已经开始充斥头面部,死亡时间应该在昨夜二十二点左右,我们还看到死者的手臂上有一个小洞,边缘泛白,应该是针眼,脚踝处有瘀痕,具体的结果要等化验出来了。”这位男法医四十岁上下,声音洪亮,有条有理地陈述着。
“他的针眼?”
“他的针眼很可能是昨天才有的。”法医解释道,接着又说:“但具体的需要化验后才会知道原因。”
林彬点了点头,“辛苦了。”他忙蹲下揭开死者脚上的白布看了看死者有瘀痕的脚踝,林彬心有所思,然后搁下白布,起身去寻找着什么,陈金跟在他的后面。
河流并不湍急,河水深不见底,两岸树木繁茂,莺飞鸟鸣,按照水流的速度来说,从放鞋的位子下河,漂流的位置也合情理。
林彬钻出警戒线,往河流的上流走去,河堤边杂草丛生,一路查过,感觉毫无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