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从刘牛的公司出来,愤怒之极,这气归气,心里却释了怀,因为她本来觉得之前那难以脱口的话很对不起她的刘二哥,然而现在她也没必要担忧了,她借着刘牛派人殴打岳自达一事,气愤之余借题发挥,不但正大光明给说了出去,同时心里还一点儿也不愧疚,这下,反倒成了他刘牛欠她的了。
叶飞在刘牛公司看到的那个男人,就是殴打岳自达的其中一个,她早上去警察局了解案子时看到过。
这时,叶飞已走到路边,正准备去搭乘公车告诉岳自达,好让他明白情况,她也好趁这个机会去接近他,其实叶飞也不清楚是什么具体原因导致刘牛打人,可她笃定一件,那就是跟她有关,她刘二哥对她的那个心,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此刻,她的电话响了,是皇孟集团企划部的白先生,她猜测,是要谈稿件的事情。
“哦,白先生您好。”
“叶小姐好,我们谈谈稿件的事情,现在有空吗?我们约在你们杂志社楼下的茶馆吧。”
“嗯,有空,我现在在工业园区,等我二十分钟好吗?”
“我也在工业园区,那我开车过来接你吧。”
“这……”叶飞很不愿意。
“没关系,具体位置?”
叶飞不好再推脱,只有告诉他。
很快,白先生就开着车到了叶飞面前,两人相视一笑。
白先生很绅士地下车去为叶飞开车门,恭敬地让她上车,叶飞忙说:“谢谢。”随后优雅地坐进车里,他为她关了门。
白先生一身轻松地运动装束,他三十出头,一米八的个子,气宇轩昂,颇有书生气质,他的脸棱角分明,剑眉入鬓,乌黑的眼珠投出坚毅的光,带有些许迷雾,不能深看,不然,越看越沉重,进而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白先生跑去车里,边熟练地启动车子边说,“你还这么客气,没必要吧。”他的嘴唇线条明朗,牙齿白
净,声音富有磁性,这种声音会让夜晚调皮的小宝贝,快点儿入睡,会让受伤的女人向往生活,感到安
心。叶飞觉得,他的声音就是上帝送给他的礼物一样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