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闹哄了将近十分钟,饭店里总算安静下来,把所有人送出去,屋里只剩下张沙沙,白路去厨房给自己做饭。
过了会儿,高远让张沙沙开门,问清楚白路在做饭,大喊道:“算我一份儿。”
“两份儿。”何山青把摄像机放回车里,重又进来。
然后是司马智等人,一个个大喊乱叫:“三份儿。”“四份儿。”……
黄丰的同学一起进来,问黄丰:“你和老板很熟?算我一个。”另三名同学也是如此说话。
白路走出厨房一看:“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没吃晚饭,饿。”高远用挑衅的眼神看他。
“算你狠。”折腾高远一下午,请他吃饭是应该的。至于别人……算了,见者有份儿吧,白路进厨房继续干活。
半个小时后,大家围坐一起,黄丰的四个同学很是能吃,边吃边称赞好吃。白路一看,赶忙把鸡翅和牛肉端到张沙沙眼前:“你们吃青菜,健康。”
何山青说:“用不用这么偏心?不过小丫头确实好看,穿身新衣服更好看,给你这破饭店做服务员,太委屈了,干脆去我那上班,一个月五千,什么都不用干。”
他信口开河,人家沙沙根本不接口,只低头吃饭。
司马智接话:“昨天唱歌,沙沙唱的确实不错,哪天有空,带去录音棚试试,沙沙,去不去?”
沙沙依旧不接话,很快吃好,起身和白路说:“我吃好了。”静静走进里屋。
她一离开,何山青和司马智俩人好象疯狗一样,一人扑向一盘肉菜,直接端盘子去别的桌吃。
高远鄙视:“好歹也是大少爷,用不用这样?丢人。”说完话长身而起,来了个白鹤亮翅,接着金鸡独立,然后一招声东击西,双手似鹰爪连环攻击,片刻后坐下继续吃饭。
“我靠,你用手抓。”何山青和司马智捂着盘子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