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夜割命中了韦鲁斯之后,这个家伙反而用弓箭卡住了镰刃,不让陈逸沙又进一步操作的空间。
“啧啧啧,ADC可不是你这么玩的,刚才我不都说明身份了么?”
陈逸沙笑了笑:“简而言之的话,我大概就是过来想要找你收租的房东?”
“当然,我是那种如果你选择反抗,我会把你捶一顿之后再送去给警察叔叔的房东。”
“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休想骗过我!”
韦鲁斯的眼中闪过了一道相当浓郁的紫色光芒。
“近乎于无穷尽的不详,恐惧,这可不是一个时代就能够积蓄起来的东西!”
“哦,对,好像我现在是费德提克来着?”
陈逸沙歪了歪脑袋,下意识就想抬起手来装一装稻草人。
“不行,这种奇怪的习惯就没必要学了。”
陈逸沙看向了明面上钳制住了夜割之镰,实际上却是受制于夜割的韦鲁斯,露出了一个非常官方的笑容。
“话说,韦鲁斯先生,你对我艾欧尼亚的两位居民的生命造成了极大的困扰,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当然了,按照时间上来计算的话,这应该算是一桩成年旧案,我可以给你一点狡辩,或者说自证清白的机会。”
两人依旧保持着这种“互相压制”的情况,而和韦鲁斯身上不断弥漫的杀意和森冷之气不同的是,没人能够从陈逸沙身上察觉什么。
“算了,看来你不是太想和我说话。”
陈逸沙露出了笑容:“我猜,你想的是你的体内还有另外两个灵魂,所以说我并不能把你怎么样。”
“但是你错了,以前没有夜割的时候,这对我而言也不是一个问题,更不用说现在。”
陈逸沙右手用力往下一压,庞大的肉体力量直接将韦鲁斯的两条手臂压断,夜割之镰的一大半镰刃直接深入了韦鲁斯的心脏部位!
“罪恶将知道,什么是痛苦!”
这句话仿佛一句咒语,韦鲁斯身上亮着紫光的装置闪耀出了更深一筹的光芒,原本已经变形的水晶长弓凝聚出了一团粉紫色的强光。
这一道强光凝聚在了水晶长弓上,化作了一道箭型的光芒,对准了陈逸沙的胸口暴射而来!
“虽然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这也不能作为你滥杀无辜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