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剑魔作为少数能够自由活动,甚至是能够砍死战争星灵分身解放潘森自我的家伙,自然会被世界意志所关注。
虽然说代表着曾经飞升者的暗裔气运可能所剩无几,而且世界意志往往也不是单纯用好坏两个字就能够分辨清楚。
但是既然剑魔在族群当中有着如此出彩的操作,或者说是另外一种角度的鹤立鸡群,对于世界的重要性自然和之前不同。
而正是有着这样的原因,蛮荒世界的亚托克斯才会时不时地收到符文大陆剑魔所知道的某些信息。
当然了,其实还有一种最为简单粗暴的可能,那就是剑魔整天整夜就在那里嚎来嚎去,搞得符文大陆都记得了那家伙的喷子语录......
“符文大陆上也有一个我么,这可真有意思,什么时候有机会,我一定要让他领教一下我的厉害!”
陈逸沙眼神古怪地扫了一眼亚托克斯,虽然说他之前认知当中的皮肤是作为对本体的一种增强力量,但现在情况不太对劲,皮肤直接变作实体跳了出来。
没有了本体以及增幅力量二者之间的相互加持,这位狂鲨剑魔和符文大陆上的原版剑魔打一架,谁赢谁输到还真不一定。
不过,如果说符文大陆的剑魔看到了狂鲨这个和他至少有着七八分相似的家伙,然后直接开启了爆种模式的话,估计这位狂鲨还真可能扛不住。
大灭?
大家都有啊,谁怕谁啊,力量水平的衡定估计也就是伯仲之间。
但是狂鲨亚托克斯和原版剑魔的区别就在于,这位狂鲨有着相当程度上的理智,这样的理智会限制这家伙的实力。
俗话说的话,只要在热血漫一样的情节当中,实力伯仲之间的战斗,胜者往往是那个最不怕死,或者说心态和实力最唯心的家伙。
说白了就是各种“残血我不死”,“必杀当平A”的奇葩操作。
“行了,我也跟你们说了那么多,那么是不是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了。”
陈逸沙坐在了练武场上,刚才站着跟那帮家伙说了一大堆,搞得他自己就像是一个说书先生一样,感觉不太适应。
“你们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不是为了提防某些随时都可能会攻过来的敌人?”
暴君盖伦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对着奎因抬手示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