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个世界不怕死的人还真挺多的。”
陈逸沙冷笑着看向了克瑞:“不怕我现在大吼一声,然后你这个可怜的小家伙就直接暴露在众人面前?”
“一个承载体,就算是暴露了又能怎么样?”
“不不不,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陈逸沙摇了摇头:“以黑色玫瑰的性子,只要他们发现了你有这样的能力,你信不信到时候你的亲信就会直接被拖去做实验?”
“这种上身的手段,他们肯定是不会容忍的。”
“斯维因!”
“不愧是艾欧尼亚的盟主,你说的这个确实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克瑞的眉心处裂开了一道缝隙,一个猩红之色的眼珠子从中露了出来,仿佛有一个人正在通过它紧紧地盯着陈逸沙一般。
“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我,难道就不应该是黑色玫瑰的人么?”
废话,你这眼珠子的样式老子见过无数次了。
陈逸沙笑着摇了摇头:“你这种煽动民众为了诺克萨斯而战的句子,你当我们艾欧尼亚没有备份的?”
“这种东西备份了有什么用?”
“用处可大了去了,不仅能够学习一下你的御下之道,从言语当中了解一个人的个性什么的,这种简单的心理揣测手段不用我多说了吧。”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看来这确实是一种方法。”
“克瑞”点了点头:“那么你能给我分析一下,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么?”
“说。”
“黑玫瑰,将再次绽放。”
“呵呵,说不定人家有什么远大的目标呢?”
陈逸沙耸了耸肩:“费这么大的力气上身,你应该不是为了问我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的吧,你想来干什么?”
“据我所知,这种上身的手段,在这之中必须要有一个相当强大的中转点,以这个小子的体格是肯定承载不住这股力量的。”
“所以说,对面谋士团队当中,那个领头的家伙是你的人?”
“不错,他是我明面上的属下,是诺克萨斯的顶尖谋士。”
克瑞指了指沙盘:“你不先把沙盘的东西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