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孩子懂什么,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陈逸沙撇了撇嘴:“而且我和你哥哥说的那些东西都是已经存在的,只是因为你们眼瞎没有看见而已。”
“你觉得是现在有人能够把这些事情说出来,你哥哥他们还能有一点时间做做准备,还是等到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承受绝望比较好,自己想想这其中的差别吧!”
拉克丝咬牙切齿,她感觉面前站着的这个人不是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年轻人,反倒像是自己家族当中目前的掌权者,无畏先锋如今的剑士长缇娅娜·冕卫。
“不对不对,这就是个有些心理变态的奸诈小人,怎么可能和我伟大的姑妈一样。”
拉克丝连忙甩了甩脑袋,随后慢慢地坐在了地上,而且还对着陈逸沙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地面。
“能过来坐一会儿么?”
坐一会儿?
做一会儿?
陈逸沙连忙摇了摇头,怎么感觉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进入了自己的脑袋,看来可能是那个系统后辈龌龊的思考逻辑把自己给影响了。
?
“你怎么不坐下来啊,是不是拉克珊娜·冕卫的等级不够,非得要盖伦·冕卫那样的人过来才能有这个面子?”
陈逸沙看着嘴巴撅得老高的拉克丝,不由得无奈地笑了笑,拉克丝能够在如今的德玛西亚,在冕卫家族这么多年的教育之下依旧保持着这种天真的心态,不得不说真是个奇迹。
当然了,嘉文和盖伦两位好兄弟下的苦功夫估计也有一份功劳在其中。
“不是我不坐下来,但是坐下来至少也要有个垫子什么的,大晚上的女孩子坐在地上容易着凉,到时候等你亲戚来的时候有你好受的。”
陈逸沙从戒指当中拿出了一个坐垫递给了拉克丝:“给你,全新的,保证没有任何活着的生命体在你之前坐过。”
“谢谢,不过什么是我的亲戚来了,那是什么意思?”
陈逸沙耸了耸肩,还是决定转移话题比较明智一点,不然的话到时候估计就是羞怒的拉克丝一个终极闪光骑脸了。
嗯,换种方式骑脸还行,大招骑脸就算了。
“你平常都是这个时跑出来玩的么,盖伦那家伙会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