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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模型关闭后,夏宇看向班大师,说道 “班大师啊,这东西你遇到的问题是钻头和需要使用的力量太大吗?” 班大师点头,说道 “还不止,这东西已经是我做的第三个模型了,每一个都是使用一段时间就会无故的散开,而其中最重要的几个齿轮都会破碎。” 夏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对着班大师说道 “我拆开看一下吧。” 班大师点头,说道 “恩,咱俩一起研究研究,我已经实过很多办法了。” 夏宇边拆边说 “钻头的问题应该是传动还有连接钻头的齿轮问题,不过,我觉得按照班大师你的水平,不会是齿轮,那么就只能是传动了。” 班大师点头 “我也觉得是传动,” 说着从桌子上找到了几张分布的图纸,指着上面的图案,对着夏宇说道 “这是前几个版本的,我已经试着改良传动的零件了,可是还是不行。” 夏宇打开模型看了看,钻头的传动用的还是传动杆的模式,于是对着班大师说道 “班大师,你看看,如果用传动带会不会好些,这样出现卡顿的机会应该会下很多吧。” 班大师点头 “确实,但是,这样会出现破损吧,毕竟这样大功率的动能,会让传动带迅速的磨损。” 夏宇点头 “这确实是个问题,那么,用犀牛的皮呢?多叠加几层。虽然还是使用不了多久,但是,咱们要的也不过是将这做石山处理完就好了啊。” 班大师恍然大悟的拍了拍手,说道 “对啊,咱们要求的不是质量,而是完成这次的工程啊。” “这样咱们可以做制作几个,一个损毁了,咱们还有替换的。” 夏宇提议道,班大师点头赞同。 夏宇继续说道 “然后,这里面的齿轮可能太薄了,这才会出现你说的那种损坏,还有,改变齿小,利用传动带的作用,或许可以减少使用这个机器需要的力量。” 班大师点头,对着夏宇高兴的说道 “我就说嘛,有你小子在,咱俩一定可以做出来这个东西的。对了,关于那个炸弹你有什么想法?” 夏宇点头, “这个我还真有想法,你打算用猛火油做燃料,这没问题,但是,不稳定性也很大,很可能出现不一起炸开的情况。” “这个倒是,不过,除却猛火油还能够用什么做燃料啊。” 夏宇从怀中取出了一张锦帛,展开对着班大师说道 “这是我一个好友研发出来的一种炸药的配方,用的都是一些常见的原料,而且很是稳定,要比猛火油好用许多。” 班大师很感兴趣的看向那张锦帛,只见上面写着,以硫磺、雄黄合硝石,并密烧之,也就是将硫磺和木碳硝石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合,用蜂蜜密封到土罐装置中,最后点火就可以产生爆炸了。 班大师高兴的一拍大腿, “哎呀,这东西可是一个宝贝啊,有了这个,咱们的炸弹可要稳定许多啊,往常,咱们墨家的弟子使用炸弹的时候,时常会炸伤自己人,有了这个,咱们能够减少许多弟子的伤亡啊。” 夏宇点头,然后神色凝重,并且郑重的看向班大师说道 “班大师!” “怎么?” “这个配方是我一个好友,所发明的,他是一个医生,所以,他不希望他的发明会造成更多的人员伤亡,所以,我希望这个配方,您能够保存好,谁都不要透露,然后咱们墨家使用的时候,也是用在工程上,而不是对敌人使用,毕竟,就算是敌人他们也是人。” 班大师见夏宇说的不是假话,不由的一叹气,因为这个东西如果真的可以用来对敌的话是可以产生很大的作用的,不过,可惜夏宇这么说了,而他是不会违背夏宇的想法的,毕竟,这个东西是人家拿出来的,而且,他们墨家本身就讲究兼爱非攻。 接下来的两天,无论是班大师还是夏宇都没有从这座营帐中出去过,这整整的两天,班大师和夏宇没有休息过一刻,两个人在制作了新的一个模型并实验成功后,又紧赶慢赶的制作出了两个有铁制的成品,然后在从营帐中走出来。 而出来的那一刻,班大师因为过度兴奋,直接撞到了前来查看的王将军身上。 “哎?将军?将军啊,你来的正好啊。” 说完还大笑着抱住了王将军,然后才说道 “成功了,成功了!将军请看!” 说着让将军看向了营帐内,此时盖聂几人也闻声而来,想着营帐内看去。 里面正正当当的摆放了两台钻山甲。金属的身躯,让机械显得很是厚重。锋利的钻头,又在厚重上加上了些许的肃杀之色。 两台机械,让扶苏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无论方案能不能够成功,工具的产出,都代表着一个阶段性的胜利。 王将军指着钻山甲问道 “这,就是你们那什么钻山甲?” 班大师兴奋的走到钻山甲的旁边,说道 “将军,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钻山甲。” “用这玩意能够在岩壁上打孔?哼!你们自己信吗?” 夏宇笑道 “我们信不就行了,行了,天明,接下来就由你带着它上崖壁,干活。” 天明笑道 “早就等不及了。” 几人说说笑笑的就来到了子午岭的石山旁,看着天明在几根绳子的帮助下上到了岩壁之上。 在每一个夏宇标注出来的点上钻出一个合适的孔洞,然后将班大师研制的炸弹放进去。历时一个下午,终于将这座山上所有夏宇标注出来的柱跟梁的点都给打完了。 而另外一边,月儿正拿着一把枯草在喂养马匹,看着马吃下她喂的草后,脸上罕见的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天明从岩壁上下来后,和端木抱怨道 “蓉姐姐,你可不知道啊,我整个人都像散架了一样。” 正在喂马的月儿看到了天明几人回来,急忙向着天明跑来,然后和天明一起跌倒在地上,不过即便是这样,她笑的也很是开心。 盖聂见此,对着几人使眼色,让大家先行离开,边走夏宇还边说道 “看来,月儿的情况好转了不少啊,如今她的笑容是越来越多了。” 端木点头, “确实啊,月儿自从来到这里,确实好转了不少。” 夏宇看向天明,说道 “所以,月儿的问题如今已经可以确定了,确实是玉圭之力造成的。” 端木还是有些犹豫, “可是,如今也还是不知道月儿什么时候能够彻底的好过来啊。” 夏宇也跟着叹气道 “有你熬制的汤药帮她补身子,还有着我时不时的用元气刺激她的大脑,估计也快好了,行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上午炸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大家都要仔细一些才好。” 几人纷纷点头,然后回到了自己的营帐,至于天明和月儿两个人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这就没有人知道了。 第二天,上午,在将所有的炸药都放置好之后,班大师手持火把对着众人说道 “你们退后吧,我们准备点火了。” 之后看向同样手持火把的士兵们,说道 “兄弟们,一定要听我的口令,同时点火,明白吗?” “明白!” “点火!” 随着班大师的命令,众多士兵将手中的火把凑近到了地上的内掺着火药的棉线上,火焰随即顺着棉线,蔓延上了石壁,因为夏宇和班大师特别计算的原因,有些棉线燃烧的快,有些慢,总之,在靠近炸弹的时候,几乎是同时做到的。 可惜,世上的事情很少有着能够做大完美的,就算是夏宇和班大师计算了那么多次,还是有着一根棉线熄灭了。 班大师有些惊慌的开口 “不好,要是那个支点不能够点燃的话,山体重心就会改变,这山就炸不开了。” 夏宇接着说道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就是山石的形状发生改变,要想要在勘测支点,就更难了。” 夏宇话已未落,天明就以及手持火把冲向了那个熄灭的支点。 盖聂大声喊道 “天明,你去哪?” 可惜,已经晚了,天明如同在机关城时一样,再一次的做出了选择。 比起天明更加让夏宇在意的是,从远处跑来的月儿。 月儿显得很是惊慌,最终一直在喊着天明,显然她好像是知道了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占卜?” 夏宇有些不确定的喃喃道。这个时候月儿已经来到了山脚下,还想往山上跑,夏宇只好伸手将月儿拦了下来。 此时在岩壁上,天明已经点燃了那最后一根棉线。班大师大声喊道 “天明,小心啊。” 这个时候,轰的一声,炸弹炸开了, 天明受到炸弹的冲击,从岩壁上摔落了下来生死未知。 此时月儿的身上出现了一丝的波动,那是玉圭之力的波动,夏宇感觉的很明显,同时,月儿的眼神也出现了很明显的变化,那是一种伤心,回忆的眼神。 大脑中突然出现的记忆让月儿此时的头很痛,痛到她不由自主的双手抱头,眼角也流出了眼泪。而她的嘴中也一直在念着 “天明,天明,天明!” 到最后一声大喊,让夏宇确定了,她恢复记忆了。 山体崩塌,碎石四处飞溅,武功高强的王将军,盖聂纷纷起身飞起击碎向着众人飞来的碎石。 而夏宇则抱着月儿,将念力撑起,将碎石隔绝在外。 片刻之后,山体的崩塌终于结束了,这座拦在直道上的石山也彻底的消失了。 工程成功了,但是,将最后一根棉线点燃了的天明却随着山体的塌陷不知所踪,甚至于生死未卜。 盖聂率先喊道 “天明!” 然后开始四处查看他的这位弟子。 紧接着他正是在夏宇怀中的月儿,月儿挣脱了夏宇,然后在碎石堆中翻找起来。 之后是端木,班大师,然后是扶苏,王将军等人。 而夏宇则闭上了双眼,开始用念力才碎石中查看了起来,但凡这其中有着一点生命的痕迹,夏宇都能够发现。 果然,在边缘处的一块巨大的碎石下,夏宇发现了生命的存在,这座山是石山,山上连植物都没有,更别说动物了,所以,这个生命只能够是天明。 睁开双眼,夏宇急忙向着那里跑去,嘴中冲着盖聂几人喊道 “老盖,天明在这里!” 盖聂闻言,也跟着夏宇跑了过去,几人费力的将碎石移开,果然发现了下面已经昏迷的天明。 端木伸手握住了天明的手臂,片刻后,说道 “没什么大碍,只是一些皮外伤。”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将天明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后,天明才慢慢的苏醒过来。 见到天明苏醒,月儿是最激动的,直接抱住了天明,而天明也很是惊喜。 “真的实现了。月儿是你回来了吗?” 月儿流着眼泪对着天明点头,伸手摸了摸天明满是伤痕的脸庞,说道 “我回来了,” 天明也激动的流出了眼泪,再次确定的问道 “月儿,真的都想起来了吗?” 月儿急忙点头,见到月儿点头,天明不断的说道 “太好了,太好了。” 可惜这个时候,月儿却突然的昏迷了过去。在昏迷前的那一刻,一口鲜血从月儿的嘴中喷涌而出。端木盖聂,以及夏宇都急忙跑到了天明的身边,看向天明怀中的月儿。 端木替月儿诊了一下脉,有些落寞,以及不可思议的说道 “她的情况和之前的天明很像,都有着一股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的,” 天明开口说道 “那一定是玉圭之力,” 端木继续说道 “可我不懂的是,明明是同出一源的力量,为什么结果却是完全不同的,” 天明很是疑惑 “这是什么意思?” 端木开口 “玉煞之力本身是无害的,你之前之所以会手上是因为你本身的经脉太弱导致的,可是玉圭之力,确实完全不同的,” 天明有些焦急的问道 “有什么不同啊。” 端木看了一眼月儿, “和夏宇之前的判断是一样的,它一直在破坏着月儿的身体,但是,强度却要比以前强上许多,在这样下去,后果不敢想象。”

305病痛

盖聂开口问道 “那有什么办法应对吗?” 端端木很是犹豫的说道 “我只能够用药物还有针灸尽量的来延缓她病情的恶化,” 说到这里,端木很是愤怒,但是这股气却没有办法撒出去,只能咬牙切齿的说道 “羲氏一族真是邪门歪道,净用些装神弄鬼的东西来害人。先是阵法咒术,然后又是玉煞玉圭,偏偏他们这一套,还都没有办法用医术来解决,凭什么啊!这也太不公平了。” 一直坐在月儿床边的夏宇这个时候开口说道 “行了,别说了。” 端木一顿,转头看向那边紧紧握着月儿玉手的天明,深情很是落寞。 “夏宇,你也没有办法吗?” 盖聂看向夏宇,开口问道。 夏宇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 “原本我就说过,月儿身体里的玉圭之力对她的伤害很大,所以这才在她的身上设下池鱼笼鸟的阵法,控制玉圭之力,” 说道这里,夏宇的眼睛一亮,看向端木 “端木,月儿身上还有之前的池鱼笼鸟的痕迹吗?” 端木点头,对着夏宇说道 “在将月儿救回来之后,我就查看过,那些纹身都还在月儿的背上,不过,那上面的鱼和鸟都有了一些损伤。” 夏宇点头,看向端木问道 “鸟的翅膀和鱼的鱼鳍?” 端木点头,问道 “对了,夏宇,不能够再用池鱼笼鸟的阵法帮助月儿了吗?” 夏宇摇头,说道 “这个阵法确实不是一次性的,但是,为了让它在月儿身上能够长久存在,我才用了纹身的方式,这就导致了,在月儿的身上,这个阵法只能够使用一次,不过,这也就出现了另外一个转机。” 天明看向夏宇,脸上露出一丝的渴望,他希望夏宇能够告诉他月儿还有救。 夏宇缓缓开口说道 “池鱼笼鸟是从根本控制天地元气的阵法,同样,也是一个可以直接使用天地元气的阵法,我刚才查看过月儿体内的玉圭之力,在玉圭之力彻底暴动之后,我又发现了另外一个和玉煞之力不同的地方。” 盖聂很是疑惑的看向夏宇 “什么不同?” 夏宇起身走到桌子旁,拿出一张丝帛,开始在上面画一些图案,边画边对几人解释到 “这与玉煞之力就如同一个太阳一般,一直散发着能量,所以,它才会对载体的强度有所要求,因为它是一直向外发散能量的,如果载体不强,是承受不住它的力量,这才是天明之前身体出现问题的根本原因。” “而玉圭之力则更好相反,它就如同一个黑洞一般,一直在吸收能量,因为月儿的身体没有办法在空气中吸收天地元气,所以,这玉圭之力只能够吸收月儿本身的能量,慢慢的导致了月儿的身体不堪重负,开始损坏。” 端木眼睛一亮,拍手说道, “天明的问题解决办法是加强身体强度,或者是将力量发泄出去。那么月儿的解决办法就是让她吸收能量,或者是将力量注入进去?” 夏宇点头,补充到 “不过,月儿体内的玉圭之力缺少的能量是天地元气,而不是内力,所以,老盖他们没有办法帮忙,不过,有一个人可以帮忙。” 天明是很聪明的,夏宇都说道这里了,他自然也明白,自己的玉煞之力可以解救月儿,于是开口说道 “我的玉煞之力,按照宇哥之前说的,这玉煞之力和玉圭之力都是天地元气,而且玉煞之力和玉圭之力又是同出一源,所以,玉煞之力就是环节玉圭之力侵蚀的最好办法。” 夏宇点头,看向几人,说道 “按照月儿生母的遗书上说的,羲氏一族有着一种特别的仪式,就是祭奠玉圭让玉煞完美的继承玉煞之力,这其实就是一种办法,既然可以牺牲玉圭,为什么不能够牺牲玉煞?” 端木很是吃惊的看向夏宇 “难道要天明自尽才行?” 天明闻言就要动手,让夏宇即使拦了下来,很是头疼的说道 “谁说牺牲就一定是死亡了?我指的是天明放弃玉煞之力,将它从体内取出来,然后和月儿融合,就会让玉圭的力量缺口得到圆满,我认为,到那个时候玉圭或许主动和月儿分离。” 盖聂点头,但是还是有些迟疑的问道 “按照你刚才说的原理来看,这个方法是可行的,但是,如何将玉煞从天明的体内取出,又如何的注入到月儿的身体里呢?” 夏宇看向天明,笑道 “我确实没有办法,毕竟这东西是羲氏一族的宝物嘛,” 盖聂眼睛一亮,看向夏宇,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你是说羲氏一族?” 夏宇笑着点头,端木有些迷糊,并且很是不耐烦的问道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盖聂笑着说道 “夏宇的意思是让天明带着月儿去找羲氏一族,然后想办法在羲氏一族举行仪式的时候,趁机将玉煞之力从体内拿出来了,放到月儿的身体里。” 端木这才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问道 “可是,怎么保证,天明一定能够做到呢?要知道,如果这失败了,月儿就会被祭奠掉的。” 夏宇看向几人,说道 “你们不会忘了大司命了吧?” “大司命” 夏宇点头,喝了一口水,漱了漱口,然后这才缓缓开口说道 “当初救月儿的时候,少司命就出手帮过我们然后被杀害,诸位还记得吧?” 盖聂几人点头,便是没有忘记,夏宇继续说道 “而大司命虽然是少司命的师父,但是,在心中却是爱着少司命的,爱人死去,这种仇恨是不共戴天的,是不分族群的。” 盖聂点头,表示赞同,夏宇继续说道 “就算是现在大司命还在为赵高办事,我像,一旦有机会可以对抗赵高,他是不会放过的,而这个仪式就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端木疑惑的问道 “为什么说是最好的机会。” 夏宇笑着看向几人,说道 “这就要现明白一个原理,就是等价交换,玉煞之力可以强大无敌,是牺牲玉圭做到的,而这个仪式成功可以控制玉煞,但是,失败,按照玉煞之力的强度可以确定,一旦失败,主理仪式的人的生命将受到威胁。” 盖聂开口说道 “你是说,这个仪式一旦失败,赵高就会死是吗?” 夏宇点头,说道 “没错,而我想大司命是一定会愿意让赵高死去的,毕竟,这位可算的上是杀害他弟子及爱人的主要凶手了。” 天明点头,说道 “那我想去联系大司命了。” 盖聂摇头,说道 “现在还不是离去的最好时机。” 夏宇赞同道 “扶苏公子是赵高最想要杀死的人,所以,他的部队中,一定有着赵高的人。我想咱们出现在这里的消息赵高已经知道了,他现在没有派人来这里抓捕你和月儿的原因就是他明白,你想要救下月儿就必须去找他,也只能够去找他,” 盖聂开口 “而我们想要找的是大司命,为了不被他发现,我们就需要在庆功会之后,光明正大的离去,然后你在半路改道咸阳,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天明点头 “只能听你们的了。” 几天后的庆功宴上,这个庆功宴其实就是为了盖聂几人举办的。 宴席上,众人把酒言欢,王将军拿着酒杯站起身,看向众多将士,笑着说道 “王某,生性鲁直,之前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公子,和各位先生见谅啊,先干为敬。” 在王将军一饮而尽之后,扶苏也拿着酒杯站了起来,看向王将军说道 “王将军,豪爽仁义,有勇有谋,不愧是国之干城,” 王将军摆手,说道 “王某一届武夫,倒是,公子,不仅志存高远,更有着体恤仁爱之心啊,实在是大秦社稷和黎民百姓的福祉啊。此次修筑直道,公子当居头功。” 扶苏对着王将军行礼,说道 “王将军说笑了,扶苏乃戴罪之身,被贬黜到了这里,不敢再做他想,只求做好分内的事,不虚度光阴就好,” 听到这里,盖聂忍不住开口说道 “始皇帝陛下,若是真的要责罚公子,又怎么会让公子置身于这十万大军之中呢,” 军权一直都是皇敌最谨慎的存在,如果嬴政真的不想让扶苏继承皇位了,自然是不可能让他接触到这个他最终是的军权了。盖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说道这里,盖聂也站起身,走到扶苏的身边,继续说道 “公子熟读天下典籍,难道忘了,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吗?” 扶苏仔细思绪了一番后,看向盖聂,问道 “盖先生的意思是说,扶苏身遭贬黜反而是福吗?” 王将军笑着说道 “是福是祸,全在公子的一念之间啊,眼下,我王某别的不说,只要公子一声令下,全军将士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扶苏也笑了出来,看向此时都站起身的众多将士,说道 “承蒙大家的信任,扶苏何德何能,只有先干为敬。” “干!” 一场宴席,宾主尽欢。 但是,几家欢喜,必定有着几家愁。 月儿因为玉圭之力的侵蚀,脸色一天不如一天,此时整个人已经憔悴的让人心疼了,而这般的样子,她是万万不想让天明看到的。 月儿虚弱的躺在床上,对着一旁为她施针的端木说道 “蓉姐姐,天明他们应该快要回来了吧?” 端木笑道 “是啊,” 月儿咬了咬下嘴唇,转过头去,开口说道 “我今天还是不想见他,待会你想个办法,把他轰走吧,” 端木惊愕的抬起头,看向月儿,确认了她没有说胡话,这就是此时此刻她心中想的,不由的有些伤感。转身走出了营帐,来到了天明此时做着的草地上, “额,,,月儿刚刚服了药,已经睡了,你也知道,她这病要好好的休养才行,更何况,你最近都很忙,就先别来看她了,” 天明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端木的意思,但是,还是开口说道 “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月儿了,你跟我说实话,月儿到底怎么了?” 端木也很是难受,一个是她的侄子,一个是她从小养到大的徒弟,这两个人如今遭受到了这样的痛苦,叫她如何不难受啊。 想到这里,她不禁蹲下身子,看向天明, “其实,月儿是怕你担心,不想要让你看到她的病容,合况你俩若是见面,必定会伤心难过,越是伤心,对她的病情越是不利,你若是真的对月儿好,就顺了她的意吧。” 天明双眼通红,眼角也出现了泪滴,但是却强忍的没有留下来,对着端木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向身后走去, 端木站起身,喊道 “等等。” 天明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端木。端木走到了天明的身前,说道 “你若是真的想要见月儿,就趁着她睡着的时候吧,到时候,你偷偷的进来看上一眼吧,” 天明点头,然后落寞的向着自己的营帐走去。 不得不说,此时的月儿是真的憔悴,整个小脸不仅仅是蜡黄的颜色,而且因为身体的营养供应跟不上消耗,脸庞已经开始塌陷,身体也出现了不正常的白色,整个人都消瘦了几分。本就很瘦的月儿,此时已经可以明显的看出骨骼。 这样的场景,确实会让看到这一幕的天明心疼,伤心不已。看到月儿如今的模样,天明踉跄了几步,想里面走去,仔仔细细的看着这个他深爱的女子,一直在眼圈中打转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在鞠玄死后,已经很久没有哭过的天明,再一次的哭泣了,而这一次的哭泣,却不是因为他自己的委屈,而是因为月儿的情况。 此时伤心的不仅仅是天明,还有端木,盖聂,班大师,以及夏宇都在为这两个人伤心。 天明蹲在月儿的床边,想要伸手去摸月儿的脸蛋,却在临近处停了下来,因为他怕将月儿吵醒。 从月儿此时的外表上就能够看出,月儿在承受着怎样的伤痛,这样的伤痛下睡眠无疑是一件很是困难的事情,而且,月儿不希望天明见到自己此时的样子,如果天明将她吵醒,她是不会开心的。

306选择

忍着没有哭出来的天明,站起身向着营帐外跑去,端木想要去追被盖聂拦住了。 “让他自己静一静吧。” 端木点头,没有再去追天明,而是深深的看向躺在床上熟睡的月儿,心中不免有些伤感,有些悲伤,以及有那么一丝的不甘, 墨家医仙,端木蓉的称号,端木能够得到这个称号,不仅仅是因为端木是墨家此时唯一的医者,同样也是因为她的医术得到了天下的认可,可以说是此时天下间数一数二的医者了,可是,这样代表着荣誉和地位的称号的端木,此时却无比的怨恨这个称号。 这个称号代表着一种病情如果端木没有办法去医治,那么,这个世界上可能就没有能够救治这种病情的可能了。 此时月儿就是这样的,端木的所有医术都没有办法去治疗月儿,所以,其他人的医术对于月儿的病情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此时,天明跑到了夏宇的营帐,看向夏宇问道 “宇哥,你和我说实话,月儿的病是不是单靠医术是一定治不好的?” 夏宇抬头看向突然跑进来的天明,然后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到天明的身边,拍了拍天明的肩膀 “我早就说过了,玉煞玉圭这两样东西都不是如今的医术层次的东西,那是一个寻常人都没有接触过的层次,是属于修士们的东西的。天地元气造成的问题,自然只能够由天地元气的层次去解决了。” 天明很是激动,带着些许苦恼的情绪的问道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夏宇摇头 “玉煞玉圭虽然属于天地元气的一种,但是,实际上还是有着一些区别的,想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还是要羲氏一族的人才能够做到的,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虽然现在我能够暂时的缓解月儿的痛苦,但是那样其实也相当于变相的加重月儿身体上的负担。” 天明点头,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咸阳,不过,希望宇哥可以帮我做一下掩护,月儿,蓉姐姐他们都不希望我现在去咸阳。” 夏宇点头,赞同的说道 “你现在确实不应该去咸阳,如今始皇帝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赵高的权力如今是空前的盛大,这个时候,你进到咸阳城就是羊入虎口,自投罗网。” 天明愣了愣,看向夏宇 “宇哥,你要拉我?” 夏宇摇头,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 “虽然这个时候拦住你,不让你去咸阳是最正确的,但是,我没想要拦你。” 天明不解的问道 “为什么?” 夏宇顿了顿,然后才有些艰难的看口 “因为月儿此时的身体实在是太差了,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我不知道月儿还可以坚持多久,此时的月儿,随时都有可能放弃自己,而放弃自己的后果就是,,,” 剩下的半句话夏宇没有说出口,因为这个话题以及这件事情都很难说出来,特别是当着天明的面前。 天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找羲氏一族的人,让他们来救月儿,宇哥,麻烦你,在我回来之前,保证月儿的安全。” 夏宇重重的点头 “放心,在你回来之前,月儿会平安无恙的,月儿在你离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你回来的时候,她就会是什么样子,这是我说的。” 天明点头,转身从夏宇的营帐中走了出去,夏宇知道,他一定会立刻出发去往咸阳,因为,在他的心中,月儿的安危要比他自己的安危更加的重要,甚至于,在他的心中,没有什么是能够比月儿更加重要的,不然当初也不会抛弃墨家众多弟子前往咸阳去解救被阴阳家挟持的月儿了。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夏宇在不久前得知嬴政不久就要出发去东巡去了,如果之前的占卜没有出现错误的话,嬴政就是死在这一次的东巡上的,而赵高作为嬴政最亲近的内臣,是一定要跟着一起去的。 这个时间,赵高可不会有什么多余的心思去考虑如何抓捕天明,所以,此时咸阳对于天明来说,确实很危险,但是,也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机会,一个可以潜入到羲氏一族的驻地,查找关于玉煞玉圭更多消息的机会。 而且,天明其实能够找的并不是只有对赵高已经心生恨意的大司命,还有着月儿的亲姨母,此时阴阳家的月神,月神是月儿生母的双胞胎妹妹,但是却没有遗传到玉圭之力,所以当初没有被封为圣女,而之后,帮助月儿生母逃离羲氏一族被赵高惩罚,因为不久前对月儿做的那一起事情才被封为月神这样的一个位置。 可惜,在月儿被救走之后,她又一次的被赵高惩罚,听说,如今她的神智已经开始不清了,而神志不清的最大特点就是只会对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才有所感悟,而月儿的生母恰恰正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月儿对她也很重要。 不过这都是天明要面对的事情了,此时夏宇只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他答应天明的,保持月儿此时的状态,之前他不是做不到,而是那样的代价太大了。 之前就说过,月儿体内的玉圭之力其实就是因为缺少力量要吸纳天地元气这才会侵蚀月儿的身体的,所以,只要一直不断的给玉圭之力补充天地元气就可以让月儿的身体不再遭受到玉圭之力的侵害。 可是,如今这个天地间的天地元气过于稀薄,不是没有,而是稀薄,稀薄到一个夏宇想要吸纳都需要发挥全部念力,努力吸取才能够调用一部分的程度,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夏宇没有用天地元气对自身疗伤的原因了,毕竟,他现在的身体伤势之所以可以在缓慢的恢复,并且还能够保持不恶化就是因为他一直用念力控制,一旦所有的念力消耗干净,他的伤势一定会加重的。 就好像上一次为月儿刺上池鱼笼鸟的阵法的时候一样,所以,如果可以,夏宇绝对不会用这样的方法去帮助月儿维持身体情况。 但是,如今,他答应了天明,所以,他必须要这么做。 想到这里,夏宇深吸了一口气,走出自己的营帐,来到了月儿的营帐,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看到夏宇的到来,端木和盖聂都感到很惊讶,因为之前夏宇从来没有这么晚来过月儿的营帐。 “夏宇,你怎么过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夏宇点头,看向熟睡的月儿说道 “答应了天明,来保持月儿的状态,不让病情恶化。” 端木眼睛一亮看向夏宇 “你能够让月儿不再恶化?” 夏宇点头,端木迫不及待的问道 “那之前为什么没有出手?” 夏宇叹了口气,说道 “代价太大,所以,还在考虑。恩,不要问那么多了,接下来的几天,无事不要来打扰我和月儿,还有记的帮我把饭送进来,这几天,我是出不去了。” 说着,夏宇走到了月儿的床边,也不理会月儿是否睡着,睡的怎样,直接动手将月儿从床上扶了起来,而他则在了月儿的身后盘坐了起来。 双手持平,抵在月儿的背心处, “记住,不要来打扰我,也不要让其他人来打扰我,” 然后,就闭上了眼睛,心中念头一动,念力全部爆发,开始牵引这空气中本就已经稀薄到了极致的天地元气向着自己涌来,然后通过自己的身体,注入到了月儿的体内。 月儿体内那一直早涌动的玉圭之力,在天地元气进入到体内的那一刻,都向着月儿的背心出涌去。贪心的大口吸取着进入到月儿体内的天地元气。 这股天地元气或许并不是多么的存粹,反而有着很多的杂质,但是,即便是这样,它也要比月儿身体的元气要浓郁许多。 有了更好的,谁还愿意去吃那些差的,被夏宇养刁了的玉圭之力,彻底的不再理会月儿身体本身的元气,而是疯狂的吸纳着夏宇注入到月儿体内的元气。 这一瞬间,月儿的脸色也突然变的红润了许多,整个人虚弱的地方也开始恢复过来。接下来只要让月儿好好的补一补,很容易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接下来的几天,果然如同夏宇说的那样,他一步也没有离开月儿的营帐,甚至连月儿的床都没有下去过,一直在为月儿的体内注入天地元气,保持让玉圭之力不再侵蚀月儿的身体 和月儿身体越来越健康相对应的就是夏宇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可以看出,夏宇的伤势已经开始反噬,甚至开始有了加重的迹象。 这天半夜,月儿已经睡着了,夏宇还在做着同一件事,端木来到了月儿的营帐内,看向夏宇,质问道 “夏宇,天明去哪里了?” 夏宇无奈的笑了笑,说道 “我说,大姐,让我休息一会好不好,这几天我一直在维持月儿的状态真的没有心力在回答你的问题了。” 端木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夏宇,缓缓开口,那语气就好像是在说,你不给我一个答复和解释我一定和你没完。 于是,夏宇只好叹了口气,说道 “去咸阳了,” 端木惊讶的开口 “什么?” 夏宇无奈的说道 “端木,不要吵醒月儿了,她才睡着,而且,她也不希望天明去咸阳,虽然天明的目的是为了救她。” 端木再一次的深吸一口气,看向夏宇 “你是怎么想的,天明去咸阳你竟然都不拦着。” 夏宇笑了笑 “就是我建议他去的,我为什么要拦着” 端木听完后,更加的愤怒 “你疯了?如果天明出事了怎么办?” 夏宇这回也不笑了,因为端木的态度确实让他有些愤怒,我这样帮月儿就算是你不感谢我,也不要在我劳累到极限,已经开始坚持不住了的情况下质问我吧。 “端木!你作为墨家医仙,我不相信你会不知道如果月儿在这样继续下去,是活不长的了?” 端木一愣,然后愤怒的表情一滞,叹了口气 “我也知道,月儿的身体已经坚持不下去了,我也很伤心,但是,这不是让天明犯险的原因。” 夏宇语气开始有些冰冷 “端木,你为了天明好,这没错,但是,你也要清楚,天明到底要的是不是你为了他好,他一直以来在心中最看重的都是月儿,所以,为了月儿,他是甘愿犯险的。” 端木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被夏宇直接打断了 “你也不要说什么你会想到办法的,或者是什么让盖聂陪天明一起去之类的话了。天明包括你自己都是明白的,此时月儿的问题已经不再医术的范畴内了,所以,无论你怎样去想,去研究,都不会找到解决办法的。” “结缘还需系缘人啊,能够彻底解决月儿问题的只有羲氏一族的人,而且,如今,嬴政病重,再加上赵高和李斯的某些目的,即将开始再一次的东巡,我想这一次他是回不来的了,所以这个时候,赵高真的没有什么精力去关注天明的问题,再加上,此时大司命和月神的存在,此时是天明前往咸阳,寻找解决月儿问题的办法的最佳时机。” 端木一愣, “这个时候,真的是天明前往咸阳的最佳时机吗?” 夏宇点头 “我是这样认为的,毕竟,为了月儿,天明早晚都是要前往咸阳的,这种事情向来都是赶早不赶晚的。正好,如今的时局很合适,那么就让天明去试试也无妨的。” “最重要的是,如果这一次天明能够安全返回,并且找到了解决月儿问题的办法,就算不能够彻底解决,也要是一个能够缓解的办法的话,天明就真的可以说是能够独当一面了。我想这样,无论是你,还是老盖,都会很欣慰的吧。” 端木还要说些什么,这个时候,盖聂走了进来 “夏宇说的很对,就让天明去试试吧,而且,如今他都已经出发了,你在这里怪夏宇也没有什么用,而且,这几天,夏宇也真的很辛苦,你也能够看出月儿的身体在一天天的好转吧。”

307咸阳,赵高府,阴阳家驻地

端木点头,语气缓和了许多,但是还是有着一些不满。 “我知道夏宇很辛苦,我也能够看到月儿的好转,但是,夏宇这样就让天明一个人前往咸阳还是有些鲁莽了,万一天明有危险怎么办啊?” 盖聂叹了口气,揽住端木的肩膀,劝道 “天明也该独立了,他的武功已经很强了,是时候让他试着独自一人闯荡一下江湖了。” 端木叹了口气,没有在说什么,不仅仅因为盖聂和夏宇说的都是对的,还有着一部分即便他们说的不是对的,她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件事情的原因在。 毕竟,天明已经去了咸阳,现在估计已经到了赵高的府上了,就算现在自己让他回来也是来不及的了,所以,端木此时此刻只能够祈祷天明这次行动一切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回到子午岭吧。 那么,此时的天明正在做什么呢? 天明此时确实已经达到了咸阳,并且趁着赵高不在,潜入了到了他的府上。 赵高作为中车府令,他的府上自然也是戒备森严的,除去嬴政安排过来保护赵高以及他的府邸的那些士兵,暗地里还有着许多阴阳家的术士们在府邸周围戒备。 天明安全的,不被发现的潜入到这里,也是花费了许多功夫的。 这不是天明第一次潜入进这里了,当初月儿被阴阳家掳走的时候,天明就来过这里查找羲氏一族的消息,可惜没有什么收获。 但是,整个咸阳,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被天明盖聂几人同扶苏公子的手下排查过,并没有什么能够作为羲氏一族的据点的地点,羲氏一族,也就是阴阳家的大本营,最有可能存在的地方就是赵高的府邸,但是,这座府邸天明不是没有排查过,确实没有线索。 所以,天明陷入了困境。 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天明想起了以前盖聂对他说过的话,当他遇到一件必须要去做,但是,却没有任何头绪和计策的事情时,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的回忆自己是否疏漏过什么重要的线索,很多时候,要做的事情,也就能够轻易的解决了。 此时此刻天明,没有办法,心中也很是焦急,只能够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强迫的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当天明真的冷静下来后,就发现了在赵高的府邸中,那座长满莲花的池塘存在很大的一个问题,那就是天上的月亮在池水中的倒影的角度和形状,很明显,这个水池并没有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深。 一个水池,外表做的很深,但是,实际上却很浅,这明显是水池底下可能存在一些类似于密室的地方的存在啊。 天明心中暗自肯定,这水池底下的地点,就是阴阳家的大本营。 但是,怎么进入到水池又是一个巨大的难题。 前面就说过了,赵高的府邸中侍卫很多,而且,布置的很全面,天明光是潜入进来就已经花费了许多的心思了。 想要进入到密室,自然要走正规的途径,也就是找到机关所在,而是用蛮力破开密室进去,如果没有那么多的侍卫,或许还可以从池底想办法进去,但是,此时明显是不行的。 在府邸中躲避侍卫的同时,仔细的查看了院子的情况,天明确定没有找到机关的位置,而整座府邸,也只剩下一个地方没有进去找过了。那就是赵高的卧室。 那是整座府邸戒备最森严的地方,也是一个最危险的地方,天明之前有想过赵高会不会将密室的入口放到自己的卧室中,但是,再考虑到安全和隐秘性上,天明又否定了这个猜测,毕竟赵高也是要休息的,如果密室在那里,那么来回走人是很打扰休息的。 赵高作为阴阳家的首领,不可能会让其他人随意出入自己的卧室的。 那么,作为第一目标的即使赵高的书房,那里的戒备也很是森严,天明也在那里面找了许久,就差将整座书房拆开了。 天明趁着的侍卫的不注意,进入到了卧室之中。 赵高的卧室很豪华,正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香炉,从香炉往后看,就是一张巨大的椅子,或者说是一个床榻,不过要比床小上一些,看着塌前的桌子上的摆设这里应该是赵高处理一些事情的地方,而不是休息的地方。 在塌的后方,有着一个镂空的屏风,而屏风之后,是一扇门,门内就是赵高的卧房了,里面有着几个书架和一张床,书架并不是镶嵌在墙上的,床和墙也是分离的,足以看出这里并没有什么机关的存在。 从卧房出来,推开旁边的那扇门走进去,入眼的就是一间议事厅,里面放着草席,沙盘,和许多的书简,如同之前的卧房一样,屋中的家具和墙都不是连着的,是可以移动的,这也就杜绝了这些家具是密室入口机关的可能。 天明在怎么混日子,也是墨家的巨子,可以不会,但是,一定要了解机关术,而机关就是最简单的机关术。 天明将屋子内外仔细的看了看,常间的机关布置方式在这里都是不存在的, “难道密室的入口不再这里?” 天明喃喃道,但是,随即就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可能,这里除了这间房子以外都不是布置机关最好的选择,而且,这里的家具这么多,很明显是要隐藏着什么。可是,机关不是家具,这难道是赵高布下的疑阵?” 想到这里,天明再一次的仔细的观察了这间屋子,也发现了在刚刚查看的时候,忽略的两样物品,两盏灯台,一张门帘。 很确定,那门帘一定不会是机关,因为就是一张布,没有办法布置联动机关。 所以,机关是灯台? 天明警惕的走到了灯台的旁边,试着推了推,发现,灯台是活动的,但是却不能够推移这个位置,而是旋转的移动。 天明眼睛一亮,双出双手,转动灯台,顿时,在灯台身后的那面墙开始移动。 露出了一扇房门大小的甬道,很明显,这就是密室的入口。 将整个入口完全的打开后,天明警惕的查看了一下四周,然后小心的走了进去。 进入甬道就是一条蔓延向下的石梯,几个人谈话的声音从石梯下传了上来。 “来,喝!”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值班呢,万一真的喝高了,那出了什么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 “哎,坐下,能出什么事啊,大司命和东皇大人都出巡去了,就咱们哥几个在,这机会不敞开了喝?你们傻啊?” “行吧,那这坛酒喝完就算了啊,” “就是,别老子出钱,你们喝起来就不要命,” “知道了,不就喝你点酒嘛,你看你这个小气劲儿。” “哎,对了,那疯婆娘的菜准备好了吗?” “那还用准备啊?这不就行了。” “要说这疯婆娘也够惨的了,你说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当上了月神,这才几天啊,就掉了下来,” “可不是嘛,一天到晚哭唧唧的,弄得人心里发麻。” “行了,别聊这个了,来,喝!” “别喝了,还是赶紧把那饭菜给疯婆娘送过去吧,我们还得值班呢” “这就走啊?” “少废话,快点。” 等说话声和脚步声,渐渐走远,逐渐消失,天明这才从上面走下来。 入眼的就是一张摆满酒菜的桌子,看四周的环境,这里应该是那些侍卫值班时休息的地方,也就是值班室一类的存在,既然如此,那些人是一定会回到这里休息的 天明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纸包,里面是夏宇在他临走的时候,交给他的强烈蒙汗药,只要舌尖沾上一点,就会昏睡一整天。 天明小心翼翼的将这蒙汗药下在了几个侍卫留在这里的酒杯上,这样,只要刚才那几个人再回到这里喝酒,就一定会昏倒,至于为什么不下载在酒里,是因为天明知道,如果这几个是为被人发现昏倒了,那么一定会查看酒水和菜品有没有被人下毒,反倒是餐具,被查的可能性小许多,而且,那么一点,入口也就消失了,就算是查也只能够查到一点的残渣。 这样,这几位昏睡的侍卫就会被人当作是喝大了。 将药下好后,天明走进了石梯尽头正对面的那扇石门中,不是天明选择了这扇门,而是这里只有这么一扇门。 走进门,就是如同地穴一样的存在了,没有规整的建筑,只是在地下的石块上挖掘出一条条的通道,以及一间间的石室。 天明没有喝酒,再加上走的很快,所以,不一会就看到了端着盘子的一名侍卫,很显然这既是之前在值班室中喝酒的几位中的一位,那位给所谓的疯婆娘送饭的那位。 看着侍卫将面前的石室锁上,然后离开,天明推断,所谓的疯婆娘就在这间石室中。 走进石室中看到的不是什么疯婆娘,而是一张石棺,而所谓的疯婆娘则在石棺的背后,一点一点的吃着那侍卫带进来的饭菜。 天明走到疯婆娘,的身边,蹲下开口问道 “月神?月神?” 月神,也就是所谓的疯婆娘抬头看了天明一眼,然后转过身去,将手中的饭菜藏在了怀中,好像是怕天明抢走似的。、 天明皱了皱眉头 “月神,你快告诉我,到底要怎样治好月儿,” “月儿?月儿!” 月神有了反应,抬起头,看向天明,而天明看到月神的神色变化,急忙说道 “对,就是那个被你们迫害的月儿,快说,要怎样才能够治好她?” 说道最后,天明几乎是在喊了,如果不是怕被人发现,他绝对会喊出来,即便此时的声音很低,但是,那语气中的愤怒是压抑不住的,毕竟,自己心爱的姑娘被人迫害成了那样,是个男人都是无法忍受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我害的,不是我害的!” 月神这样说着,越说她的情绪越激动,月神此时的状态也不怪那些侍卫称她为疯婆娘了。 而天明才不会理会月神的精神状态呢,他捏住月神的肩膀,看向她的眼睛,说道 “就是你害的,要不是当初你把她抓走,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样子,你若是治不好她,我就拿你偿命,” “不是我,不是我,破魂针!是东皇大人给我的!我被碧华连累,我想要当月神,不能反抗东皇大人,不能,不能!” 月神的情绪已经开始崩溃了,她的语气时而惊慌,时而兴奋,时而悲伤,整个人悲喜无常,已经可以确定她确实是疯了,而且病的还不轻。 不过,也是,毕竟她为了让自己上位伤害的是自己姐姐唯一的女儿,自己的亲外甥女啊,之后,月儿被救走,她失去了月神的位置,被赵高关到了碧华棺椁停放的石室中,时刻收到内心的谴责,不疯才是怪事。 天明见月神这个状态更加的愤怒,他不相信月神会疯掉,开口喊道 “别给我装神弄鬼的,快说,怎样才能够治好月儿,” 月神看向天明,脸上很是震惊, “碧华!” 然后是欣喜 “碧华!求求你,原谅我,原谅我,我不是故意要害你女儿的,她也是我的外甥女啊,我竟然那样折磨她,我不是人啊,我不是人!” 月神突然开始哭诉,开始扇打自己,这让天明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别这样,别打自己,” “碧华,我求求你原谅我” 之后,月神的话语一直都是这些话,反复重复,好像是真的将天明当作了月儿的生母,月神的双胞胎姐姐,碧华一样。 这一幕让天明很是难受,最终也不再询问关于月儿的问题了,挣开了月神的拉扯,天明离开了阴阳家的据点,从赵高的府上离开了。 第二天,天明一个人站在咸阳城外,靠着城墙,陷入了沉思, 阴阳家了解此时月儿情况的,一定是地位高上的存在,比如以前的云中君,月神,少司命这些位置的人,不过他们如今不是死了,就是疯了,现如今,能够了解详情的只有大司命和东皇太一赵高了。

308出事,商讨

既然知道了了解情况的,并且可以解决问题的人都有谁,在哪里。本就暗自着急的天明自然不会再在咸阳耽搁时间了。 了解情况的现如今只有赵高和大司命两个人了,而恰恰夏宇和盖聂都断定大司命会帮助他们,甚至,如果可以,大司命会对赵高出手。 所以,天明这一次去东巡路上的主要目标就是大司命。 但是,也就在天明决定跟随始皇帝东巡的路线寻找大司命的时候,一件在这个时代影响极深的事情发生了, 千古一帝,灭六国,设郡县,废分封,车同轨,书同,筑灵渠,通水系,北击匈奴,南征百越,横绝万里长城,扩地千里的始皇帝,嬴政正是陨落了。 死前,在嬴政身边的只有赵高,原本,崔子已经研制出了传说中的灵药,不死药,并打算献给嬴政,小川在领命去接应的时候,想起了夏宇的话,带着灵药和玉淑一起逃走,归隐了山林,这一次的时间循环中,高要并没有服下不死药,玉淑也早就离开了嬴政的身边吗,小川也没有出现假死的情况。 不过,同样有所改变的就是,扶苏的死亡。 嬴政临死之前,写下了遗诏,遗诏上原本的内容是什么,众人无从得知,但是,如今的内容一定是被赵高更改了的。 遗诏被快马加鞭的送往了上郡的途中,有着一封密信送到了王将军的手中,王将军在看过迷信的内容后,神色开始变得很是凝重,并且马上叫人将扶苏叫了过来。 和扶苏一起过来的还有盖聂,以及为月儿控制好了身体情况和体内玉圭之力的夏宇。 “急得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扶苏开口问向王将军,盖聂也是淡定的开口 “出什么事了?” 王将军抬手示意几人先不要说话,然后看向营帐门口站岗的侍卫, “都退下,退到大帐二十步之外,这段距离之内,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是!” 众多侍卫应声答道后,便按照王将军的命令退到了大帐二十步之外,并且也确实没有让任何人靠近这里。 王将军这才看向扶苏三人,缓缓开口说道 “舍弟一封加急的密函,说陛下,突然中断了东巡,提早返回了咸阳,” 盖聂看向王将军 “有没有说是因为什么” 王将军摇头, “舍弟也发函问过赵高,却只得到了一个模糊的答案,说是陛下龙体欠安,临时决定返回,” 扶苏疑惑的看向几人, “奇怪,依照父皇的脾气,如果只是身体有恙,必然会坚持完成东巡才对啊,” 王将军点头,赞同道 “确实,即使陛下是病情加重,需要提早返回,也该发诏,叫公子回到咸阳,以备不测才对啊!” 盖聂点头 “确实应该是如此才对,可是当到现在,什么动静都没有,难道是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变故?” 王将军点头, “真是叫人担心啊,” 这个时候,从进到营帐便开始推算事情的夏宇开口了。 “始皇帝出事了。” 盖聂转头看向夏宇 “你确定?” 夏宇肯定的点头 “虽然因为之前帮助月儿控制身体情况消耗了我大量的精力,如今有些虚弱,没有办法做出详细的推算,但是这样大概的情况还是不会出错的,” 扶苏沉思片刻 “不如这样,我派出使者以给父皇请安的名义,探探虚实。” 王将军赞同的点头说道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扶苏开口 “我这就去安排,” 盖聂这个时候抬手拦住了就要转身离去的扶苏, “等等,我随公子一起去,” 扶苏笑了笑,对着盖聂说道 “盖先生,我知道如今事情很是严重,但是请放心,我一定会派最得力的亲信前去,你还是留下来吧,天明和高月还需要你的照顾,” 盖聂有些担忧的说道 “可是,那边的情况还没有得知,是吉是凶也尚未可知,万一有什么意外,我跟着一起前去,也好有个照应,” 扶苏眼神深邃的看向几人,说道 “父皇这次出巡,一应事物都是由赵高一手操办,按照赵高的个性,他一定会在沿路上布置了众多的眼线。盖先生你的身份很是特殊,如果被赵高发现了,并且禀告了父皇,我们就很是被动了,” 夏宇开口劝盖聂道 “公子说的很对,老盖你还是要考虑这个问题的,” 盖聂点头,对着扶苏抱拳 “是盖聂思虑不周了。” 扶苏对着盖聂点头, “此时实在情非得已,还请盖先生见谅,扶苏一直都把先生当作是自己的良师益友,” 盖聂对着扶苏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你我之间无需多言,一切都按照公子说的办就是了,” 扶苏也是对着几人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去, 看着扶苏离去的背影,王将军对着盖聂解释到 “不要埋怨公子,陛下是一个有作为的君王,注定不会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公子从小就生活在,对自己父亲的无限恐惧之中,这种感觉是你我永远都不会明白的,” 夏宇在一旁看向王将军和盖聂,叹了口气说道 “老盖,王将军,咱们也要做好准备了。” 王将军一愣,看向夏宇,想要开口问一下夏宇做什么准备,这个时候,盖聂开口确认到 “真的需要做到如此地步?” 夏宇点头,透过营帐大门没有关严的缝隙看向远处,颇为高深的说道 “就像公子说的那样,始皇帝的性格是不会轻易半途而废的,我认为,陛下的性格还不仅仅是如此,这一次的东巡,他只要可以,就都不会放弃,因为这会是他最终梦想即将完成的唯一途径,可是如今东巡的队伍突然返回咸阳,那么,只能够说明一件事。” 王将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夏宇 “难道?” 夏宇点头,缓缓开口说道 “始皇帝提前返回只有两种情况,一种就是他已经实现了自己的目标,那么,他是绝对不会这样隐瞒,或者对外说什么身体抱恙的说法的。所以,只有可能是另外一种情况。” 夏宇转头,看向两人的眼睛 “请一些就是陛下如今已经没有办法发布命令,甚至已经被赵高控制了。严重一些的话,就是陛下在东巡的路上没有挺住。” 王将军,在这一瞬间眼神和脸色都变了,他不是没有想到这种可能,只是这话不能够是他说出来,或者说,谁说出来都不行,因为,禁忌太多了,一旦,嬴政并不是这种情况,那么,说出这话的人一定会被纠责,甚至同一时间在同一个地点的人都要被纠责。 盖聂若有所思的看向夏宇 “你是担心赵高,,” 夏宇点头 “其实此时无论陛下是否还活着,都已经没有办法控制朝廷了,如今掌握大权的是中车府令赵高,而赵高是胡亥公子的人,为人也很是善于工于心计,所以,他一定会将他门最大的敌人提前打掉。” 王将军恍然大悟 “赵高最大的敌人一定是扶苏公子了,毕竟,按照盖先生之前所说的那样,扶苏公子成为二世的可能性最大,” 盖聂点头, “不过,就算是陛下选择了公子,这消息也是传不出来的。” “那是自然,陛下最后一条消息一定是让公子回到咸阳继承皇位的,而赵高是不会允许这样的消息发出去的。” 夏宇点头说道,然后又开口补充到 “杀人要杀尽,斩草要除根,赵高是一定不会让公子安逸的活着的,所以,他一定会想办法对公子出手。” 王将军点头 “我这就安排人十二个时辰都跟在公子的身边,以备不测。” 夏宇摇头, “如果是暗杀行刺一类的方式,我到不是很担心,有着老盖的存在,这个时代很少有人能够在武功上超过老盖的。我怕的就是赵高借着这段时间假冒圣旨,让公子自尽。” 王将军这回才感到了紧张,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糟了。” 夏宇点头 “咱们这位公子的性格,如果真的由让她自尽的圣旨出现,公子一定会按照圣旨说的去做的,无论这圣旨是真是假,” 盖聂点头 “而且,赵高是一定会企图手会兵权的,那么,扶苏公子便是一个突破口,如果公子反抗圣旨的话,我向赵高就会将叛国一类的重罪加在公子的身上,到时候,支持公子的军队也会受到惩罚,这其中就有着王将军的这十几万将士。” 王将军脸色一变 “公子会为了士兵们而放弃自己的生命的。” 盖聂和夏宇纷纷点头,赞同王将军的话。 “所以,我们要做的准备就是如果赵高的假旨意真的到了这里,将它拦下来,并且带着公子远离这里,之后是判出,还是起义做反贼,随公子的意见就好。” 王将军,点头,赞同的说道 “好,我这就去安排。” 盖聂转头看向夏宇 “如今东巡出现了变故,天明也应该快要完事了吧。” 夏宇点头 “按日子来算,天明应该已经见过了月神了,如果得到了答案这几天就会回来,如果没有,他便只能够去找跟随着赵高一起陪伴嬴政的大司命了。” 盖聂疑惑道 “大司命真的会帮助我们?” 夏宇点头,开口说道 “大司命或许以前是羲氏一族的忠臣,但是,在他的弟子少司命死在了阴阳家的手中之后,他和阴阳家以及羲氏一族之间的关系就会开始瓦解,这个时间,去找他是最好的,因为,为了报复赵高,他是一定会帮我们的。” 盖聂突然看向夏宇,问道 “其实你早就知道解决办法吧?” 夏宇点头, “你也知道关于玉煞和玉圭之间的传说吧,献祭玉圭,才能够让玉煞获得完全的力量,而玉圭最终的目的就是成就玉煞毁灭自己,而且一旦被启动,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止了,如今,月儿体内的玉圭只是被解开了一部分,不能够完全的唤醒天明的玉煞之力,可是,却足够要了月儿的性命。” 盖聂神色凝重的看向夏宇 “难道就没有办法吗?不对,如果真的按照你说的那样,你是不会让天明去咸阳的。” 夏宇笑着点头, “当然,在阴阳家的古籍中,还是会存在和献祭仪式相反的阵法的,毕竟,世间万物都有他的因果,是不会有着一样食物只有果没有阴的,这玉圭献祭仪式肯定是有和它相克的阵法的存在的。” 说道这里,夏宇看向盖聂说道 “不过,我这次让天明去到咸阳可不是为了什么相反的仪式的,毕竟,献祭仪式需要羲氏一族的人,我想,解决仪式也是需要羲氏一族的人的。” 盖聂开口问道 “那你让他去咸阳是为了?” 夏宇笑着说道 “一个可以缓解月儿身体问题的办法,月儿的身体受到玉圭之力的侵蚀主要的原因就是玉圭之力需要能量,所以,我将自己的力量注入到月儿的身体中的时候,才能够缓解这中问题的发生。羲氏一族有着一样宝物,可以起到相同的作用。” 盖聂疑惑的问道 “什么宝物?” 夏宇缓缓开口 “混元珠,一种带有五行之力的宝物,可以帮助修习法术的人梳理内力,精进修为,这种珠子十分的难得,羲氏一族中也只有族长和长老们可以使用,数量有限。而大司命的手中正好有着一颗多余的存在。” 盖聂有所猜测的问道 “少司命的?” 夏宇点头 “像云中君,大司命,少司命,月神之类的存在都是羲氏一族的长老,不过,如今这其中的大部门人都已经死去了,还活着的,除了大司命,以及被废去职责的月神外,就还剩下在隐居的娥皇,女英以及湘君了。按理来说,每一个长老死去,他的混元珠都会被赵高收回,不过少司命因为是大司命的弟子,所以,她的混元珠被大司命收了起来。” “只要月儿将混元珠贴着胸口放置,就可以暂时的抵御玉圭之力的侵蚀,如果不出现意外和特别的消耗的话,可以延长她三年左右的寿命,而三年的时间,可以让我们做很多的准备。”

309圣旨,赐死

盖聂看向夏宇 “所以,你认为天明能够带着所谓的混元珠回来?” 夏宇点头,笑着说道 “只要天明找到了大司命,就一定能够将混元珠带回来。” 两天后,扶苏公子派出去的亲信没有回来,天明倒是带着混元珠回到了上郡子午岭的营地中,同时带回来的还有着那些亲信想要传递给扶苏的消息,可惜,还是来玩了一步。 在天明回来之前,赵高派出的传信使者先来到了上郡,并且带来了嬴政临死前留下的遗诏,或者说是赵高更改后的遗诏。 “胡亥贤德慈孝,兼有统率天下之才,故立公子胡亥为太子,公子扶苏与将军王恬率军驻守边塞,损兵折将,却未建尺寸之功,反而屡次上书,对朕段指责,盖因扶苏因过遭贬,自知无缘太子,便对朕怀恨在心,日夜咒怨,身为人子而不孝,赐剑以自裁。” 扶苏听到使者念诵遗诏,脸色变得苍白无力,而盖聂,夏宇等人也是心中一颤,最危险的可能还是实现了。 使者继续念诵着遗诏 “将军王恬对扶苏之恶行,不仅不加以规劝,反而与其沆瀣一气,身为人臣而不忠,一并赐死,其所率兵将由裨将王离暂行统领。” 夏宇心中暗叹,看向旁边的盖聂感叹道 “看来赵高这是要清楚异己了。” 盖聂看了一眼夏宇,皱着眉头问道 “如今这种情况,就不要说笑了,你有什么办法吗?” 夏宇转头看向盖聂, “其实你心中也知道那个解决办法,但是,你在犹豫。” 盖聂一愣, “没错,我确实是在犹豫,我不知道,那样做是不是值得的,而且,我想公子也不会同意这么做的。” 此时,场上王将军在听完遗诏后,指着面前的遗诏使者,怒骂道 “陛下是不会下这种命令的,你这圣旨,是伪造的,” 使者闻言,眼睛瞪的溜圆,看向王将军 “大胆!竟敢污蔑本官假传圣旨?” 王将军以及愤怒到了极致,但是,还是顾及着扶苏公子在场,没有立即发作,而是尽力的压制自己的怒火,看向使者 “是真是假,验过玺印就知道了,” 那使者点头 “好,本官今日就让你死的明明白白,” 说着将手中的遗诏拍到了王将军的胸膛之上,眼中带着藐视的看着王将军。 这使者自然是赵高的人,所以不知道这遗诏是真是假,但是,如今嬴政已经死去,包括玉玺在内的整个大秦的朝堂都已经被他控制住了,就算这遗诏是假的,上面的玺印也是真的,所以使者并不担心。 夏宇在远处听到王将军的话,摇头,带着惋惜的说道 “这王将军是真的不适合动脑啊,既然这使者敢将这样的圣旨带到他的大军之中,就表明这份圣旨并不怕查,而且,这同样也可以证明了,嬴政已经死去了。” 盖聂点头 “虽然公子的亲信还没有将具体的消息传递回来,但是,陛下之前让公子来到军营之中,就是在维护公子的太子之位,自然是不会轻易的另立太子的,而且还赐死公子,即便陛下如今很是凶狠,但是也是万万做不到的。” 果然,王将军将圣旨接了过去,冷哼一声,慢慢的将圣旨打开,查看起来。 真真实实,完完整整的玺印就因在这份圣旨的末尾,这足以证明这份圣旨在律法的角度是真实有效的。 王将军看着圣旨,很是犹豫,抬头看了一眼扶苏,然后为难的走到扶苏的身边,让他再次查看圣旨。 扶苏接过圣旨,仔细查看了起来,不由的向后踉跄了几步,脸上满是悲伤,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向王将军解释到 “这玺印,是真的!” 嬴政早期为了从内官的手上夺回权力,来回奔波,疲于心计。中年,则是横扫六国,建立大一统的大秦帝国,在之后,也是为了国家的法制做出各种的改革。所以,对于自己的长子,扶苏是很少关心的。 扶苏年幼时便渴望得到嬴政的夸奖,在成年之后,更是如此,对于他来说,能够得到嬴政的肯定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因为嬴政注重民事民生,所以,扶苏便成为了如今这个仁义的明君,所以,当嬴政的圣旨是对扶苏的赐死时,就相当于否定了扶苏先前的所有努力,这将让扶苏的信念崩溃了。 当一个人活着的希望和信念破碎了之后,最轻的结果也是大病一场。 此时,扶苏在对王将军肯定了这玺印的真实性之后,整个人虚弱的站不稳了,便顺势跪在了地上,很是悲伤的开口说道 “儿臣接旨!” 王将军是支持扶苏公子的,同样也在这圣旨的赐死范围之内,他怎么可能这样的束手就擒?王将军想要将扶苏扶起来,嘴中还说着 “公子,这事一定有诈,陛下是不可能下这样的旨意的,” 那使者原本只是在一旁看戏,听到王将军的话后,伸手指着王将军的鼻子,厉声说道 “大胆王恬,你竟然胆敢公然抗旨,” 听到使者的话,那些随着使者,保护使者一同来到上郡的禁军的士兵们,纷纷拔出手中的兵器,指向王将军。 王将军眼睛一冷,看向使者,既然你不想让我活,那么,我先让你死! “敢在军营撒野找错地方了吧?” 说着拔出了自己腰间的兵器,随着王将军的动作,整座军营中的士兵都拔出了兵器,指向那使者以及他身边的护卫们。 王将军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就算是扶苏最后不肯,此时他也要逼着扶苏走上那条路,可惜,扶苏也不傻,他立即站起身将王将军拦了下来,看向使者说道 “使臣大人,请容我和王将军再多说几句吧。” 那时辰忌惮的看了一眼王将军手中的兵器,然后默默的点了点头,便是同意了了扶苏的请求。 王将军被扶苏拦住便卸了气,当他卸了气的那一刻,就明白了,此事没有了再次实施的可能了,于是很是复杂的看了一眼扶苏,转身走向了自己的营帐。 “此事绝对是有奸人作祟,长公子千万那个不要相信啊,我这就命人将那个使臣扣押起来,” 扶苏急忙拦住王将军,说道 “王将军,万万不可啊,擅自扣押使臣是罪在不赦的,而且军中将士,也会受到我们的牵连的,” 王将军不屑的说道 “公子也未免悲观的太早了,待我率兵护送公子前往咸阳,面见陛下,当年问个清楚。” 扶苏摇头 “现在情况允许我们这样做吗?” 王将军脸色一变,看向扶苏 “什么意思?” 扶苏很是悲伤的看向手中的圣旨, “如果诏书是真的,那说明父皇的的确确的想要让我死,你我带兵前去,便是逼宫,可如果诏书是假的,诏书上的玺印却是真的,那么就说明局势已经被赵高控制的牢牢的了,你我带兵前去质问,也是徒劳。” 王将军很是不屑的哼了一声 “怎么会是徒劳呢,我们有着三十万的大军,真是逼急了,我们就率兵攻入咸阳,斩下那赵高的狗头,以正国法!” 扶苏的眼神也是变的凝重,快步走到了王将军的身前, “可是战事一起,黎民百姓就会大受苦难,而且,胡亥还是我的至亲兄弟,让我与他兵刃相交,兵戎相见,我实在是做不到。” 王将军还是着急和不甘的说道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吗?” 扶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神色庄重的说道 “我只是不想要引起战乱,骨肉相残,” 王将军面脸的怒其不争,最后叹了口气说道 “公子好糊涂啊,” 王将军还打算说些什么,但是,被扶苏用手势拦住了, “我意已决,还请王将军不要在劝了,” 王将军满脸的纠结,最后放弃似的出了一口气,从营帐中走了出来,没有在看扶苏一眼,同扶苏说上一句话。 另一边,在扶苏和王将军进到营长后,夏宇盖聂几人也回到了他们自己的营帐中。 几人都是神色凝重,静静的等待着扶苏那边的消息。 这个时候,王将军掀开了营帐大门,快步走了进来,盖聂见此,急忙起身迎了上去。 “皇上要让公子自尽,这是怎么回事?” 王将军没有回答盖聂的问题,而是神色凝重的看向几人,说道 “我就问各位一句,你们是不是真心要保护扶苏公子?” 盖聂看向王将军问道 “将军何出此言?我们都已经发过誓,肝胆涂地,在所不辞,” 王将军郑重的点头 “好!” 然后开口说道 “公子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肯诉诸武力,可眼下实在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这样,你们把公子带走,把他藏起来,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办,” 夏宇沉思了一下,看向王将军,问道 “将军打算如何处置?” 王将军神色凝重的吐出了几个字 “去咸阳,面见陛下,讨个说法!如果真的有贼人,矫诏篡权,我就当场收拾了他。再接公子回去,主持大局,” 班大师开口问道 “将军啊,你就这样去咸阳,会不会太冒险了啊?” 王将军没有回答班大师的话,盖聂开口解答了出来 “去咸阳是冒险,不去咸阳那就是在等死。” 夏宇点头 “确实如此,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与其我们坐以待毙,倒不如放手一搏,而且,按照我先前的推算,如今咸阳也发生了巨变,陛下,可能已经出事了,怎么都要去咸阳一探究竟才是。” 王将军点头 “对!” 盖聂开口说道 “那我们分头行事。你们去找蓉儿,然后通知墨家的众多弟子准备接应,我会想办法带着公子悄悄的离开军营,” 班大师点头 “行,那咱们就听老盖的,” 王将军开口 “我这就去调派人手,以防那帮贼人抢占了先机。” 说完就转身离去,调派人手去了。 这个时候,夏宇看向盖聂说道 “老盖,你注意一下,我觉得,那些赵高派来的使臣是不会这样等着王将军做出安排的,他们一定会想办法逼迫公子主动自尽。” 盖聂点头,便是自己明白了。 果然,在盖聂赶到扶苏的营帐后,便遇到了准备刺杀扶苏的使臣,在使臣即将出手的那一刻,盖聂的剑已经穿透了使臣的身躯。之后盖聂看向被吓到了的扶苏 “公子,没事吧?” 扶苏摇头 “没事。没事。” 然后看向那死去的使臣。 “完了,完了,我们闯了大祸了,” 盖聂疑惑的看向扶苏,还没等发问,营帐外就传出了喊叫声 “公子扶苏杀人了。公子扶苏杀人了” 扶苏和盖聂急忙走出营帐,便看到了一位使臣在那里大喊 “公子扶苏囚禁特使,他还杀人了,” 扶苏伸手指向那使臣,辩解道 “没有,是他要杀我。” “公子扶苏要谋反了。” “我没有,我没有!” 这个时候,使臣的统帅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死去的尸体,问想大喊的使臣, “怎么回事?” 那使臣开口回答到 “公子扶苏要谋反,被我们撞破,他,他想要杀人灭口。” “我没有!” 使臣指着扶苏的鼻子说道 “没有什么要解释的,把他给我带走。” 盖聂急忙保护扶苏 “慢,” 这个时候王将军也赶了过来 “谁敢!住手,住手!” 然后拦在了扶苏和盖聂的身前对着盖聂说道 “快带公子走,这里交给我。” 盖聂急忙拉着扶苏就要离开,结果被扶苏挣脱。 “我不能走!” “为什么?” 扶苏伸手指着那些挡在他身前的士兵, “我走了,他们怎么办?不能因为我,而让其他人受到牵连,” “公子!” 这个时候,一支弩箭从远处射中了扶苏的肩旁,盖聂焦急的来到扶苏的身边 “公子?” 在场的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王将军看着手上的扶苏,愤怒的拔出了手中的宝剑,大喊道 “杀!” 所有王将军所属的士兵纷纷拔出兵刃,开始对着使臣的护卫们厮杀了起来。 远处,又有着一波弩箭射了过来。盖聂只好放开扶苏,持剑拦截那些弩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