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他,老驴说。
你怎么跟他搞起合作了?我疑惑道。那个家伙很不好惹的。他能准时跟你结账么?
他能,老驴说,你知道那时我不做设计公司而转作钢材公司的原因么?
不知道。
因为在我最后一次给建筑公司做设计师的时候,我才发现,建筑投资的利润是最大的。我的设计图和设计费挣的钱还不如一个往工地送土方的包工头挣得多。但那次设计有幸让我和钢锯子见了面。
见面怎么了?我问老驴,见了回面他就给你这个项目了?
没有,他没给我这个项目,老驴说,当时我和他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他牛逼的要飞了,一张十人的桌子光他小弟就坐了六个位置,等于那天只是我和钢锯子还有他的副总三个人在吃饭。
他冲你也牛逼了?我问老驴。
他冲我到还可以,老驴说,因为我和卓林的副总关系比较好,但他对他的小弟们就太牛逼了,连句话都没有,几个人跟傻逼一样陪着钢锯子坐着,酒也不敢喝,菜也不敢吃,一个人给钢锯子满酒。另一个人马上就给他点烟。草!
我看到老驴说一个人给钢锯子点烟一个人给钢锯子满酒时的表情很不屑,于是我很不屑老驴的这种不屑,说,人家点人家的烟,倒人家的酒,牛比人家的牛比,碍着你什么事了?
老驴又很不屑我对他的不屑的不屑,对我哼了一声说,就不能让他太牛比了。
我又想到刚才的事情,问道,你刚才说你公司有五十多个人是什么意思?
老驴指了指外面一个正玩斗地主的业务员,说,那个叫刘手黑,出了名的手黑,你以为他每天白跟我这斗地主呢?这个爷在我这完全就是客串,才三十多岁就已经在外面瞎混了十几年,比大刀要牛比的多,到哪都有人。有固定的十几个手下是需要开工资的,开始时是钢锯子给他们开,现在换我开支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说,刘手黑很早我就听说过了。他怎么到你这里了。
老驴说,他以前在钢锯子的工地上,后来我通过钢锯子的副总把他挖过来了,你以为卓林的业务我是怎么接过来的。当时给我的设计费在我手里都没有暖热反手我又加了几万全他妈给了手黑和副总了。
我依旧不屑,对老驴说,这都他妈什么年代了,不是钢锯子那时靠枪说话的年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