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替我保护好这枚帕帕,它是真神的化身,不要让它落到鲁迪手里!”
德里西沉默着,便是他无声的应允。
走出飞船,地面上黄沙漫天,举目望去,遍地都是黝黑瘦削的黎明族人,他们是鲁迪的奴隶,只能行跪拜礼。
而在他们面前,站着一位双手合十的白袍女人。
珍珠项链从她的头顶垂挂至面中,下方,坠着一个银白的克罗心十字架。除此之外最显眼的,便是她腰间佩戴的十字圣剑,细长的剑身在阿琉斯的光下闪亮的不可直视。
她张开嘴,声音平稳而亲和,如同油画里无暇的圣母。
“每个人都是一块石头,铸成这帝国巨碑的一部分;
每个人的死亡,都将是我的哀伤,因为我是你们的一员。
我们越多的奉献自我,灵魂就会越富有,光明将在躯体内萌生;
我们越多的追逐幻想,灵魂就会越虚无,黑暗会将你四分五裂。”
在念诵的同时,女人身后的两名护卫军迈着不容置疑地步调,走到了小女孩跟前,夹住她颤抖的细胳膊,带到了女人的正前方。
“愚蠢的人啊,我请神宽恕你的罪,结束你的恶,
让你的灵魂如同牧羊人篝火上的烟雾,袅袅上升。”
念完这最后一句,女人执起手中的十字圣剑,一剑戳穿了小女孩的心脏。
那位鲁迪的瘦高个仆从站在一旁,看到这幕时,他甚至伸手开始鼓掌。
“你们每个人都给我安守本分,以此为戒,”
瘦高个阴阳怪气地说道:“要是以后再敢私下接触贵客,妄图做些不切实际的事,便如此例。”
说完,他狗腿地想上前替女人擦干沾血的剑身,却因没有资格而被护卫军拦在了一旁。
剩下的奴隶被驱赶去继续工作,只留下女孩的尸体躺在地上,曝晒。
观看完这场离奇的闹剧,游然才感到自己的身体逐渐恢复了能动性,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
“为什么,她要死?”游然很是不理解。
玻尔叹了口气,“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她是鲁迪的奴隶,跟我们有接触就是不忠。”
游然又问:“那个女的,是谁?”
玻尔:“那个白袍女人是帝国的执法者,维护的也是帝国侵略者的权威,这些全部都是……虚伪的正义。”
“你想死吗?!”
黎曼上去捂住了他的嘴,“我们还在鲁迪的地盘,小心你的小命。”
玻尔拍开她的手,极其罕见地挤出一个嘲讽的笑,摆手走了。
……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事件,四人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就这样无所事事了一个下午,当天晚上,瘦高个突然邀请他们,前去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