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两步,门就“哐”的一声,被小厮给关上了。
好吧,这下只能听天由命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房里有些太暗了吧?贺晏清是有多缺钱啊,多点几个蜡烛都舍不得点……
游光蒲正在心里吐槽,偶一抬眼就见贺晏清穿了件白色里衣,正坐在床沿边,披头散发地擦拭着手里的匕首。
她的寒毛登时便竖起来了,大晚上的,这贺阎王也忒吓人了吧,就不能整些阳间玩意吗?!
见游光蒲磨磨蹭蹭地站过来,贺晏清斜着看了她一眼,随口问道:
“叫什么?”
……感情跟了这人一天,他到现在连她叫什么都不记得?
游光蒲在心里朝他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依旧恭敬地说道:“回大人,奴婢叫游光……”
“太难听了。”
她都还没说完,怎么就难听了!
贺晏清擦净了匕首,转手便将匕首藏到了枕头下方,嘴上却说着不相关的话,“还以为你家南风馆有多厉害,结果老鸨取名就这种水平?”
“站那么远干什么?还不过来。”
游光蒲猜不透他在打什么主意,却也不敢违抗他的指令,只得谨慎地朝床边靠过去,谁知还没待她靠拢,贺晏清便伸手拽住了她的衣袖,一把将她给扯了过去。
就在游光蒲避不可及,不得不栽到贺晏清身上时,她看见对方朝自己做了个口型:
屋,顶,有,人。
游光蒲顿时警觉起来,而贺晏清已经顺势勾住了她的腰部,将她的身子巧妙地固定在了自己的上方。
借着身前人的遮挡,贺晏清很明确地辨认出屋顶某块瓦片,漏进的光比其他的要暗一些。
他心下了然,自己今日的举动有异,必是引起了某些人的怀疑。
只是不知道,对方会是哪边派来的人呢?
“放轻松。”
贺晏清拍了拍游光蒲僵硬的背脊,轻声说道。
游光蒲看不见背后的景象,只能苦苦撑着手臂,装作将贺晏清“压”在身下,这姿势实在是太没安全感了。
游光蒲小声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贺晏清也发觉了,她的手臂正因紧张而不断颤抖,于是他灵光一闪,突然语态亲昵地说道:“这就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