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给我记住,只要你拿着武器进入华夏,你就是我的敌人,我决不手软!
在我们华夏,古人有割袍断义之说,今天你我划地绝交。”
徐朗说着伸出一只手掌,化掌为刀,手中一道掌气在他和鼠枭之间的地面划过,随即便出现了一道明显的划痕。
当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徐朗的眼眶有些湿润,强自控制着自己才没有落下来。
而再看鼠枭,两行滚烫的泪水不可自控的滑落下来,“这么说,你我不再是兄弟了吗?”
徐朗没有说话,慢慢的摇了摇头,缓缓转身,不想再多看鼠枭一眼。
而蛇枭见状,心情也是特别的惆怅,既然龙枭不想追究了,他自然也不再多说,不过,却也没有直白的告诉鼠枭,他也要跟他划地绝交,因为,看到鼠枭的两行热泪,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鼠枭擦干泪水,毅然转身。
而这时白玫瑰却是失声叫道:“你给我站住,徐朗虽然不追究你了,我却不能放过你,你连杀数命,而且还是我的杀父仇人,纳命来吧!”
白玫瑰说着,便掏出匕首。
鼠枭一动也不动,沉声说道:“嫣儿,你动手吧,我的性命本来就是你的!”
白玫瑰咬了咬牙,握紧了匕首,然而,最终却仍然没有下得去手,她知道,此时如果杀了鼠枭,徐朗心中定然会不好受,她终究还是放弃了,将匕首扔到了地上,“你给我滚!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我必然手刃杀父仇人!”
“谢谢你!祝你和龙枭生活幸福!”
鼠枭说完,便纵身而起,消失不见了。
几个人默立良久,蛇枭走到龙枭身边,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句话都没有说。
虽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却是有着万语千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