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晚伊摇摇头“不知道,看着有些吓人,我想还是送去镇上的诊所看看,大伯,你帮我扶一下奶奶;二伯,这儿就教给你了”
杨鸿喜与杨鸿贵对视一眼,然后跳上车,扶着老太太坐稳身子。
待三人离去后,人群中的人也在散场,边走边议论,话题全是杨家三房的花生酥糖和玉米。
“我看何寡妇说的没错,杨家三房的玉米没有地方晾晒,可不就是要发霉长毛吗?”
“嘘,别说了,要不是何婶子说个正着,能把三婶气晕过去?”
“怎么就说不得?那杨家三房只顾自己发财,不管我们的死活,还不准让我们说两句,要我说,就该他们的玉米发霉长毛,总不能天底下的钱,都让他们给赚了”
“我看也是”
“就是,上天是公平的,杨晚伊把家中位置都用来做花生酥糖了,那玉米发霉长毛也活该”
“说不定人家杨家三房根本就不差玉米这点钱?”
“不差钱,能把老太太急得直接晕乎过去?”
“你看看杨家三房,最近又买新车,又送五个孩子去上学,还给学校捐了图书,瞧把他们给猖狂的”
“可不是嘛,我听说杨晚伊还答应给学校捐一批新的门窗”
“捐新的门窗,那可要不少钱呢?他们哪来的钱啊?不是说这砖头都是赊账的?”
“人家说是赊账的,你就信了?你看看人家每天一大车的糖拉出去,还不知道挣多少钱呢?”
“我去打听过了,杨家三房欠信用社的帐还有一万五呢,这砖头也真的是赊账来得,这赊账给杨家三房的砖厂老板,我也认识”开口说这话的是安明柱的娘李娟。
李娟的姐姐就在信用社上班,妹夫在砖厂烧砖,认识的人挺多,消息来源也可靠。
“真是赊账,杨家三房还这样大方,不像老太太的做派啊”
“我听说,这事都是杨晚伊在拿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