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干脆果断:“现在都去换干爽的衣服,十分钟练舞房汇合,重新排练。”
各舞者也知道时间紧迫,赶紧下舞台,纷纷去换干衣服。
吉祥等着舞者们下舞台,她站在靠近姜安一侧的舞台,说道:“必须重新编了,保留能用的,替换简化的或者不危险的动作。”
姜安点头,也一瘸一点地走向出口。
吉祥最后一个走下舞台,“你慢慢走去咱们的练舞房,我去换身干爽衣服就来”。
姜安:“好!”
何俏俏昨天跟着过来,知道吉祥要替代姜安上舞台,就赶紧联系菠萝台,是否有吉祥的舞台服装。
还好,姜安队的演出服是里面用白t恤打底,黑外套黑裤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款式,就是纯白和纯黑。
姜安不上场,倒是不用穿演出服,然而,他和吉祥的身高差也决定了,吉祥穿不了他的演出服。
虽然没有吉祥穿的演出服,现买起来也好买。
菠萝台服装处紧急联系供应商,把吉祥的尺寸给了对方,供应商连夜就给送来了一套吉祥的演出服。
演出服解决了,但是吉祥的换洗衣服都没有带。
何俏俏又是连夜购物,给吉祥又额外购买了三套衣服。
来不及洗去新衣服上的一些制作时留下的可能灰尘等,吉祥换上干衣服就到了练舞房。
队员们基本上也都到了。
队里有一个编舞师叫江基,是个男编舞师。
先前的两个齐舞都是出自他手。现在他也是立即开始编排。
其实,江基从他上水舞台的那一刻起,就知道有些动作不能做,必须改。
也是从那一刻起,江基就已经开始在脑中设想怎么改。
现在大家回到练功房,他先琢磨的是吉祥没参加的那一支。
其他舞者也在讨论,哪一个动作能做不能做,都是专业舞者,上去一次,基本情况就全部摸透,有些动作都能预判到可不可以做。
江基一边构思,一边和队员们沟通。
但是明显想法还不够成熟,不成体系。
这样下去有些浪费时间,下午就要录制了。满打满算还有几个小时。
吉祥把江基叫到了一边,小声道:“江老师,有个事儿和你商量一下。首先,我要声明的是,我对你的编舞能力非常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