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博没说话,又喝了一口酒。
徐老师伸手把秦观博的酒杯和酒瓶都收到了自己的一边,再给他喝下去,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现在看这样,刚刚好!
收拾完秦观博手边的酒,确保都不在他不能伸手就能够到的范围后,徐老师引导道:“来,说说看。”
秦观博扬起手,使劲地上下搓了搓自己的脸,让本来就已经红了的脸更红,“吉祥老师曾经说过,要把我培养成汉风第一人。”
徐老师:“嗯,这事我知道,怎么了?”
秦观博:“现在有个叫徐吟啸的在刊抖上发了几首汉风歌曲,传唱度挺高的,人也有了很多粉丝。很多人都说他是汉风第一人。”
徐老师:“怎么,你埋怨吉祥说培养你,又不管你了?”
秦观博连连摆手加摇头:“没有,我是恨我自己不能写出比徐吟啸更好的汉风歌曲,给吉祥老师争气。
我这次回来,也是吉祥老师让我回来的。她说我该出新歌了。”
徐老师:“吉祥要给你写新歌了吧?”
秦观博:“应该是。但是徐老师,你不觉得我很没出息吗?还要靠吉祥老师才能出新歌。”
原来你小子在这里别扭呢。徐老师笑了,“哎呦,年纪不大,想得不少。
那个徐吟啸的歌,我听过,比较接近口水歌,旋律非常一般。我不信那样的歌,你写不出来。”
秦观博:“嗯,我能写出来,但是我不敢发表,感觉发了那样的歌也是给吉祥老师丢脸。”
徐老师点头:“那到也是。”
秦观博:“……”怎么这还附和上了呢?不是来劝他的吗?怎么还带扎心的?
徐老师:“水平不够,继续努力。想给你吉祥老师争气,也需要你努力,唉声叹气能解决什么?”
秦观博:“道理我都懂,可是就是觉得无颜见吉祥老师。”
道理都懂,就办糊涂事。徐老师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拿起筷子“啪”地一声,真地抽上了秦观博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