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反应呢,师弟。”安久拉咯咯笑着,递给张郎一块湿巾,“不用害怕,师姐开玩笑的,我怎么会舍得伤害亲爱的师弟呢?”
张郎接过毛巾,该死的,在这个女人面前自己总是会不自觉弱势一些,或许是小时候被安久拉给整惨了的原因。
到现在,张郎也是能够察觉到身体本能里对于安久拉的“畏惧”。
该死的,我一个大老爷们,竟然会害怕一个女人。不,绝对没有,就算是有,也不会承认。
黑色的保时捷在高速路上下坡,又进入了国道。
在国道上的时候,这辆打扮怪异的保时捷被一辆局子里的车给拦下来了。
张郎和安久拉经过了严厉的盘查和询问,因为证件齐全,半晌才放行。
在车上,安久拉气鼓鼓的系上安全带,说道:“这些人真是没有一点儿技术细胞,竟然说我这辆车的造型非常怪异,很可疑,才要进行盘查。”
张郎想笑又笑不出来,和小时候一样,安久拉的审美观点和常人就是不一样。
也许只有不同于常人,安久拉才能够当上燕京大学这所在全国都是炙手可热的地方的荣誉教授吧。
张郎开导了安久拉几句,无非是“每个人的审美观点都不同”之类的话。
“师弟,你的审美观点是和我一样吧?”听到张郎侃侃而谈的“每个人的审美观点都不同”的话题,安久拉忽然有些担心的问道。
“当然一样,我可是永远站在angel师姐这边的。”张郎说的虽然大义凛然,但其实心里早就已经乐翻了。
若是有人的审美观点和安久拉一样,那岂会是正常人?
至少证明那个人已经和安久拉一样,跨入“神经病”的行列了。
不过,这样明目张胆的说话,会不会遭到雷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