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是挺帅,可惜是个失忆的流浪汉,一无所有……我妈不会同意的,我们也根本不可能……”
邵婵嘀咕几句,折返回去了。
……
咔!
一声脆响,鸡蛋磕在鏊子的铁边上,单手一捏,蛋壳破碎,粘稠的鸡蛋流出……
滋滋滋——
炽热的鏊子上,立刻一阵清脆的声响,喷香的味道弥漫。
“嘿!小伙子的手法,真是熟练,行云流水,光是看人家做煎饼,都是一种享受啊!”
“就是啊!关键是味道好,咸淡适宜,香脆可口……嘿,最近我天天来,都上瘾了!”
“快别说了,我这口水都下来了。”
“……”
食客都盯着煎饼鏊子,敞亮的议论着。
林一航一脸笑眯眯的表情,一手操持着刮板,一边抬头问前面一位,“大哥,葱花香菜要不要?辣椒呢?”
在得到回答之后,则是开始熟练地操作。
邵婵爸妈在旁边打着下手,负责帮忙递送鸡蛋和和面等活儿,看着火爆的生意,邵婵妈妈眼睛都笑没了。
他们面前的队伍,足足排出去二三十米长,在街口拐了个弯。
“嫂子,你们这是在哪儿找来这么一个高手,煎饼做得这么好吃。”一个食客一边等一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