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二去的,某一天,田大壮就热情地为许璠搭线,要给他介绍一个想买古玩的大老板,说对方眼界高,出手也阔绰,但这位老板不要三峡文物,不然这桩生意他就自己做了。
许璠一听有这样的好事,再加上田大壮把交易的地点放在本地一家特别有名的饭店,他都没怎么多想,就忙不迭的答应了下来。
交易当天,许璠提着装有古玩的手提式保险箱来到酒店早已预订好了包间。
很快,田大壮就带了一位衣装得体,年纪大概在二十七八岁的男子走进了包间,年轻男子跟许璠说老板临时有事,就由他这个助理全权代理。
饭桌上,年轻男子拍胸脯表示:“只要货好,价钱不是问题。”
没多久,双方便很爽快的谈好了价格。
生意谈成了,年轻男子就说,钱等吃了饭再付吧。许璠心想这事也不急于一时,就没拒绝。
但酒一喝许璠没过多久就醉了不说,等他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了。
说到这里,许璠还显得有些后怕:“当时医生跟我说,那伙人下的麻醉药分量非常重,要不是我体质还行,很可能再也醒不来了。也算是我福大命大,钱丢了可以再赚,命丢了那就什么都没了!所以说,和陌生人见面,真得当心啊,万一对方心思不正,搞不好就人财两失了。”
大家点头称是,老话说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虽然社会上好人还是多数,但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遇到和钱有关的事情,可不能马虎对待,不然一不小心就得遭殃。
乔庆泰开口说道:“小许,说句交浅言深的话,不说你和那个田大壮交往到底深不深,出门在外谈生意,尤其身上又带了贵重物品,最好还是要带一个信得过的朋友。”
“乔老您说的对。”许璠惭愧的说道:“我当时就是心太大,太不小心,不过说到底,我还是被田大壮之前丢给我的馅饼砸晕了。”
“所以说,咱们做古玩生意的,还是切忌贪图小利。”
楚琛感慨了一句,接着问道:“那现在这几个人找没找到呢?”
“我前天去打听,还说一点线索都没有。”
许璠叹了口气,这都快一个月了,案子都还没什么进展,估计就算最终破了案,他的东西也都拿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