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记了,去年不是在华夏的‘一刀千金’,冷沙明被人从冠军的宝座上拉下来了吗?”米诺的朋友开口道。
“啊!难道此人就是赢了冷沙明的楚琛?”
“怎么不是!”刚才的青年又开口道:“这人就是楚琛,而且你们可能不知道,前几天仰光公盘的时候,楚琛和冷沙明又对赌了,那次楚琛居然解出了玻璃种福禄寿禧!”
“真的假的,玻璃种福禄寿禧?这样的翡翠,就算是小小的一块,价值也不菲啊!”
“别说价值不菲了,这辈子,玻璃种的福禄寿禧我都没看到过……”
一时间,围观的人群中不时传出羡慕和赞叹声。
此时,米诺喃喃的说道:“看来,这次的对赌还是很有看头啊!”
楚琛解的毛料重量在935公斤,翡翠王那边的毛料重量则只有892公斤,两块毛料都不大,因此,擦石的速度还是很快的,马上两边正在擦的地方都露出了颜色。
“出绿了!出绿啦!”靠近翡翠王那边的观众中,突然传出了一声激动的大喊。
“是艳绿,玻璃种艳绿!”
“哇……”
“这才几分钟啊,居然出绿了,而且还是玻璃种艳绿,翡翠王就是翡翠王啊!”
周围迅速传出阵阵惊叹声,要不是有人在维持着秩序,楚琛这边的观众都想涌到那边看个究竟。
“等等,这是什么!好像是黄翡?!”
“是黄翡,而且还是鸡油黄!”
“啊!种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