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规矩,老子到这里来扔钱给你们,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小子,你快放开我,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穿灰色西服的男人仍然嚣张十足地嚷叫道。
“是吗?那我们来看看怎么个兜着走,”段流云轻飘飘地说了一句,突然捡起地上被摔成了半截的酒瓶,狠狠地扎向穿灰色西服的男人平放在地上的一只手上……
穿灰色西服的男人惨叫一声,他身后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眼里露出了恐慌之色,身体往后又退了一步。
段流云冷冷地斜睨了一眼地上的人,缩在沙发旁边的两个女人深身都开始发抖起来。
不过房内站着的几名服务人员却均是面无表情地淡漠地看着这一切,受伤的阿奇脸上也没有露出大快人心的得意之色,而是面色肃容地站立着。
贺经理走到阿奇身边低语了一句,阿奇点了一下头侧身走了出去。
地上穿灰色西服的男人满脸痛苦地扭成了一团,眼里渐渐露出了惊恐之色。
段流云目光凛凛地投向地上的男人,忽然他手握着扎在男人手上的酒瓶,猛地往上一提,地上的男人又是惨叫一声。
段流云手执着酒瓶缓缓转动着,他的眸色已幻变成了栗色,酒瓶碎裂的端口处沾着鲜红的血迹,在灯光的映射下,闪着破碎而诡异的光芒,这光芒折射进段流云的眼睛里,辉映着他的眸色越发的阴邪。
趴在地上的穿灰色西服的男人之前的嚣张之气已尽失,不知道是因为手上的疼痛还是因为惊恐,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站在他身后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终于开了口,声音却打着颤:“大哥,对不住啊,刚才是我们酒喝多了,冒失了,大哥是大人大量,还请大哥别和我们一般见识,请您高抬贵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