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顾司予才明白,什么叫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有些事,真的不是语言能形容的,哪怕顾司予已经做足了准备,还立志绝对不能像每次那样轻易就哭着求饶,一次而已,他咬咬牙就撑过去了。
但,五分钟他都没坚持住。
“小帆。”顾司予哑着嗓子道。
“嗯?”正在擦落地窗的沈千帆转头。
“试过就行了,以后别用这个姿势了。”顾司予现在回想都会脊椎发麻。
“好。”沈千帆笑着答应,他也没想把人欺负的太过分。
顾司予觉得一次就能要了他半条命,这要是沈千帆像之前那样好几次,他觉得自己肯定得疯。
“对了。”顾司予猛地想起来什么似的,“你们家隔音好不好?”
“顾哥,这会儿才想起来,是不是有点晚?”沈千帆笑着逗顾司予。
见顾司予真的担心,沈千帆也不再闹了,“放心,我家虽然是老宅,但后期精装修了,咱俩把床掀了,他们也听不见。”
顾司予松了一口气,困意上来了,勉强等着沈千帆。
“睡吧,晚安。”收拾完,沈千帆搂着顾司予,轻轻的印了一个晚安吻。
顾司予特意定的闹钟,就是不想起晚了,但沈千帆悄悄的把闹钟关了。
“司予呢?”白瑶婷一边包饺子一边问。
“他还没起。”沈千帆洗了洗手,也加入包饺子的大队伍。
沈千帆说完,明显感觉桌子上氛围有一点凝重,赶紧又解释了一句,“我的锅,昨晚我闹的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