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向一条从前的河。”
“只找到一只鞋。”
“不是这个——”
“我一直在寻找。”
“丢了一样东西!”
……
高频的精神波动从土棺里溢出,很容易被解读,具现化则是一道嘶哑的女声,神神叨叨,如同呢喃。
这就是窦颖的尸体。
蔓藤卷着木环,缓缓靠近土棺。
空气开始扭曲,从虚空中爬出一个浑身鲜红色的人影,窦颖不再茫然呆傻,而是双眼直直盯着土棺,伸手苍白半透明的手,开始挠布满根须的棺盖。
刨开坚韧的泥土,一具苍白面容,穿着深红色旧衣服的尸体。
“呜呜呜…”
半透明的人脸上,滚落大颗大颗的泪珠,沿着脸颊滴落而下,随风而散。
傀儡木讷站在远处,右眼眶的鸦眼是一片奇异的视角;
浑身惰性灵气的尸体,慢慢开始散发一股炽热的酷旱,僵硬似岩石的尸体不断散发吸力,牵扯透明灵体,渐渐地,半透明灵体在摆动——
尸体睁开眼睛,一道沙哑的女人声音响起;
“他们都死了吗?”
“死了几个。”
平淡没有波折的声音从傀儡身上传出。
“不够。”
“哦。”李维点头。
一个死去了人,活了过来。
只是,似乎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傻子了。
其中有很多原理还搞不清楚,但不妨碍李维感到开心,木环里的灵气纹路模型已经记录,锁住一个生命的灵魂,制造生命好像并不太难的样子。
……
穿着肮脏红棉袄的窦颖从土棺里爬了出来,仰头看着傀儡青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灵体的记忆很模糊,关于这青年是什么存在,她只有简单的映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