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他!
清霜惊的浑身僵硬,默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强作镇定。“什么人胆敢擅闯景阳伯府?”
楚凌并不在意她的疾言厉色,隐在树下的脸好像笑了笑,对清霜道:“许久未见,过来看看你。”声音温和的不像他。
“我不认识你,你若再不走,我便喊人了。”清霜冷道。
他却丝毫不以为意,依旧和颜悦色,“我知道你不认识我。”说完停了好一会儿,又道:“你在这里待这么久,准备何时回去?”
清霜脱口想说不会回去,好在及时停住,改口道:“快了!”
楚凌点点头。“嗯,吓到你了。”说完转身走开。
这就是楚凌,你永远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清霜原地站了好久,确认楚凌已经离开后,跌跌撞撞走出去发现门口几个女使都倚在门上睡着了。
楚凌果然跟她一样重生了。
这可真是个可怕的事情。
不敢惊动伯府的人,清霜拿个薄毯给她们各自盖上,回到案前继续给邱辞写信。
一夜未眠。
次日,舅母一早过来传话,倪相回来了。
非伴驾,而是独自回来了。
清霜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父亲忽然回来,多半与陈氏母女有关。
她敢把父亲叫回来,莫非有把握让父亲赞成替嫁?
清霜忽然有个可怕的念头,上一次陈氏敢如此为所欲为,难道是因为父亲的私下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