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息怒,我等知错!”
范伟等人也都坐不住了,齐齐的起身,躬身行礼。幽冥会戒律森严,刚才李德波的话,更是带上了毫不遮掩的不满,他们自然不敢再稳坐泰山。
李德波缓缓的转过身,背对着众人,但见正面那墙上,挂着一副意境空幽的山水图。只见上面龙木蜿蜒,峻岭峥嵘,白瀑山川,气势雄绝。
而在那白云隐现的一点孤峰之上,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中年人,正负手而立。其下,山水交鸣,其上,飘渺云空。
然而不管是这山还是那天,都无法遮掩此人的存在。在画卷的一侧,则笔走龙吟,虬结大字跃然纸上,呼之欲出。
“山比人大,却被脚踏其上,壮士自当凌绝顶,登高一呼,山鸣谷应!天云高远,终被眼收心藏,好汉何须问过去?举目四顾,海阔天空!”
这算不的多么严谨的对联,然而,其中蕴含的豪情,却是让人一见,便不禁胸怀激荡。涌起一股男儿顶天立地,横行天下的雄壮情怀。
这是李德波的爷爷亲手所绘,亲笔所写。也算是他给与李家后人的慰勉之词。而在这画卷的两侧,则是李德波的父亲,上一任的幽冥会会主所题的词:沧海横流独占鳌头看我幽冥众英雄,驰骋黑道逐鹿问鼎敢笑他人不丈夫!
同样是滔天的气焰,绝代的风骨。
李德波经常问自己,到了他这一代,能在这话上留下什么呢?
“灭龙皇,诛遮天,一通南北千百城,唯我独尊!战轩辕,斗黑衣,囊括四海黑白昼,幽冥为君!”
这便是他的期望,他的理想,他心中的黑道帝国!至于青帮?垂垂老矣,倘若灭了龙皇会,收了遮天,那青帮的弹丸之地,只需派一人传檄而定!
“人有傲气,便会嚣张自大,终究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人无傲骨,难免会不择手段,无信无义,早晚也是一事无成!”李德波淡淡的道:“社团也是一样。我希望诸位要谨记这一点。持傲骨,绝傲气,行则思而后动,坐则虚怀若谷。”
“那时候,我幽冥会才会不惧任何挑战,不畏任何敌人。天下第一帮,才能实至名归!”
“是,属下等谨记于心,多谢少帅教诲!”范伟急忙道。
其他的众人,也纷纷照本宣科。李德波转过身,扫了众人一眼,脸上并没有半分激动。看他们答应的干脆,可实际上,只怕有些人还是没有听到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