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锡年点了点头,苦笑道:“我这次正是因为东南鉴宝会而来,没想到初来乍到,就得知黎师弟得罪了宁前辈,万分惶恐,特意带黎师弟前来向宁前辈赔罪,希望宁前辈看在黎师弟初学秘法,对很多东西不懂的份上,给黎师弟一次机会。”
“黎川河吗?”
宁远笑呵呵的看向黎川河,看的黎川河双腿抖动,这才开口道:“黎大师得罪我倒是不至于,我宁远虽然年轻,还不至于小肚鸡肠,奈何他为了和我置气,竟然对普通人用上了玄门术法,这可是犯了玄门五戒的第三戒,妄言恐吓,我九玄门自古就有督查玄门各派的职责,这一次我也只是公事公办而已。”
“噗通!”
听着宁远的话,黎川河直接就跪在了地上,看着宁远哀求道:“宁前辈,都怪我鬼迷心窍,这才为了一己之私,贸然对江家父子动用术法,妄言恐吓,还请宁前辈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我没有酿成什么大错的份上,原谅我一次吧。”
此时的黎川河是真的怕了,玄门五戒在某些时候完全就是耳旁风,玄门中人还真没几个在乎的,说句难听的,江湖中人,真正守规矩的又有几个,大家在乎的就是一个畅快,既然有远超常人的能力,谁还会束手束脚。
虽说九玄门有督查玄门各派的职责,却也不可能真的太过较真,毕竟江湖门派众多,九玄门一家也不可能抗衡的过,一般只要玄门中人不是太过分,九玄门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怎么过问,除非有人真的滥杀无辜,为非作歹,九玄门才会出头。
这玄门五戒最后一条才是最关键的,不可恃强凌弱,滥杀无辜,前面几条,很多人都有分寸,闹得不是太过分,也不会有人多管闲事,自找麻烦。
像黎川河这样,为了自己的一些利益,贸然对普通人动用术法的玄门中人也不是没有,黎川河之所以倒霉,就是因为他这次犯在了宁远面前。
这就好比小偷,偷个钱包手机之类的,只要不被警察抓住,或者没人报案,警察也不会专门去找你,可是,你偷钱包偷到了警察身上,这不是找死这是什么?
此时的宁远,就是站在道义的一面。有些猫腻,私下里说可以,一旦拿到明面上,那就绝对说不通,这件事宁远占了理,即便是放在东南鉴宝会的众多同道面前,他也敢理直气壮,除非有人敢质疑这玄门五戒,玄门五戒可不是他宁远定的。
看着黎川河向宁远下跪,何锡年有些不忍的转过头去,无论怎么说,黎川河也是他山峦派的人,如今向宁远下跪,他山峦派也面上无光。
“哼!”
“犯了错就要付出代价,要是哀求有用,还要玄门五戒干什么,以后江湖中人岂不是都可以肆意妄为了。”
宁远眯着眼睛还没吭声,贺正勋已经端着茶走了过来,把茶杯放在何锡年面前,冷哼道。
看到贺正勋放在面前的茶杯,何锡年微微欠了欠身子,急忙道:“不敢,劳驾贺前辈了,黎师弟虽然犯了错,不过也确实是初入秘法殿堂,知道的不多,况且也没有犯下什么大错,我的意思是,宁前辈和贺前辈稍微惩罚一下就是了,没必要一棍子打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