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眼中闪出异样的光芒,却丝毫没有作用——潘红升已经见识过这招太多次了,早就知道该如何免疫。

潘红升一把抓住她雪白的小脚,轻盈的羽毛在宦小静的脚心轻重有序的挠着……宦小静痒的痛苦不堪呲牙咧嘴,不住的怒骂着:“混蛋,你居然敢这样对我!我——”

那些拿枪的女孩们都呆呆的望着这尴尬的一幕,有个稍稍年长的女孩用枪指着那些崆峒弟子大喝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家脚丫子?转过身去!”

其实不用她说,那些人都已经低下头去。这种场面确实诡异的很,这种小两口的调情方式也真是难得一见……

“估计这是潘红升的老婆,这小子肯定是在外面沾花惹草了!所以这女人发飙了!”——他们是这么理解的。

“好吧,好吧……我受不了了!按他说的去做!”宦小静终于在潘红升的折磨下服软了,笑的眼泪横流气喘吁吁险些岔过气去。

操纵飞机的女驾驶员无奈的点点头,调转航向朝甘肃飞去。

狭窄的机舱里总算结束了这种对峙局面,宦小静脸上挂霜坐在潘红升身边,就像随时都可能要咬人一般。

“你太坏了!我怎么早些时候没发现呢!”她还在为刚才的事情忿忿不平:“你怎么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那样,对我做那种事!”

“你不是说了,我做什么你都心甘情愿……莫非只是说说而已?”潘红升微笑着看看她,似乎很好脾气的样子。

宦小静不说话了,她知道自己斗不过这个男人,长出一口气站起身来进了厕所。

刚才潘红升搞得她泪流满面,画的眉毛都被泪水打湿成了熊猫眼,她需要去补个妆……

当白琼海看到阎嵩的尸体后,却是出奇的冷静。

在众多泣不成声的崆峒弟子拥簇下,他却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多谢潘先生再次协助本派,没想到这些家伙连起码的道义都不讲……”

潘红升没说什么,但心里却有些嘀咕:这个白琼海肯定是闭关的时间太久太久了,根本不知道现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现状。